然后,刁陽慢條斯理地走到紀煜濟夫婦面前,輕輕抬了抬他那頂破舊的草帽,語氣平淡地說道:
“對付這種不講理的無賴,我比你在行。”
“你說誰是無賴?你個小兔崽子,活膩歪了是吧!”
毋雪氣得臉色鐵青,她指著刁陽的鼻子破口大罵。
“鄉巴佬,我告訴你,你現在立刻給我跪下道歉,再賠償我們一百萬精神損失費,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喲呵,口氣還真不小啊!”
刁陽被毋雪的囂張氣焰給逗樂了。他上下打量著毋雪,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看你這一身珠光寶氣的,看樣子家里條件不錯啊?”
“哼!比你這個窮酸的鄉巴佬有錢多了!”毋雪一臉的鄙夷。
“那就好,有錢就好,不然我還真下不去手!”刁陽嘴角微微上揚。
紀煜濟的耐心已經耗盡,他不想再跟刁陽廢話。
“阿錚,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給我拖出去,打斷他的雙腿,讓他長長記性!”
紀煜濟的聲音冷酷無情。
“是,熊先生!”
阿錚應了一聲,一步跨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刁陽的衣領。
阿錚的身材比刁陽高出了一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刁陽。
在他看來,刁陽這種瘦弱的小身板,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
然而,就在阿錚的手即將碰到刁陽衣領的瞬間,刁陽動了。
他閃電般地出手,一把抓住阿錚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審訊室里格外刺耳。
“啊――!”
阿錚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右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他疼得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你、你竟敢……”
“你丫還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用不了右手!”
刁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阿錚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說一個“不”字,刁陽真的會廢了他的右手。
“豈有此理,你們幾個,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紀煜濟氣得暴跳如雷,對著剩下的幾個保鏢怒吼道。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紛紛揮舞著拳頭,朝刁陽撲了過來。
“唉,地方太小,真是施展不開啊!”
刁陽嘆了口氣,仿佛有些遺憾。
話音未落,他已經閃電般地出手。
只聽見“砰砰砰”幾聲悶響,幾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刁陽的動作太快,以至于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你、你、你……”
毋雪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指著刁陽,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什么我?肥婆,剛才,你打了我妹妹一巴掌,是吧?”
刁陽逼近毋雪,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我告訴你,這筆賬,咱們沒完!”他頓了頓,聲音突然低沉了下去,“現在跪下,給我妹妹磕三個響頭,再賠償一百萬精神損失費,今天這事就算了了。不然……”
刁陽沒有說下去,只是冷冷地看著毋雪。
“不然怎么樣?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毋雪雖然心里有些發怵,但仗著熊家的勢力,她仍然嘴硬。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
刁陽冷笑一聲。
“紀總,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吳局長打電話啊!讓他來收拾這個鄉巴佬!”
毋雪見紀煜濟沒有反應,急忙催促道。
“不用打電話了。”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周、吳局?您怎么來了?”
宋剛看到來人,頓時嚇了一跳。
來人正是市局的吳局長。
“我不來?我不來,你們還不得把天給捅破了!”
吳局長怒斥道。
他剛剛接到省廳的電話,說是在宋剛的派出所里,有人跟省廳的人起了沖突。
他一聽就急了,連忙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