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旅長!”
邱煜和鄒蕓嚇得魂飛魄散,差點沒從座位上跳起來。
這可是百米高空啊!不是鬧著玩的!
葉陽這是要干什么?自殺嗎?
訓練場上,原本還算鎮定的戰士們,此刻全都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景象。
就連站在遠處辦公樓上的政委,也嚇得臉色煞白,手里的保溫杯“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砰――”
一聲巨響,仿佛平地驚雷。
葉陽的身影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炮彈,重重地砸在了訓練場的地面上,雙腳落地之處,直接砸出一個深坑,周圍的地面更是寸寸龜裂,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塵土散盡,大伙兒一瞧,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葉陽毫發無損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同標槍一般。他腳下的地面,已經變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
“還是這樣快。”葉陽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抬頭看了一眼仍在空中盤旋的直升機,自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楚、楚旅長?”
朱勇最先反應過來,他連忙跑上前,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敬佩,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夏平等人也收起了之前的輕視,看向葉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
偵察兵,只認強者!
葉陽微微點頭,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偵察連戰士,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來了,都集合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斤兩!”
“是!”
朱勇不敢怠慢,立刻扯著嗓子大吼一聲,集合三個排的偵察兵。
戰士們一個個精神抖擻,動作迅速,畢竟,百米高空跳下來還跟沒事人一樣的,這身手,誰敢不服?
唯獨嵇晟,依舊我行我素地躺在草地上,嘴里叼著根草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嵇晟,集合!”
朱勇走到嵇晟面前,眉頭緊鎖,臉色鐵青,他用腳尖踢了踢嵇晟的腿,沒好氣地說道:“總教官來了,你聾了還是啞了?趕緊給我起來!”
“總教官?天皇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排隊!”嵇晟翻了個白眼,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里透著一股子混不吝的勁兒,“我爸依舊是總司令,誰比誰大?”
“你……”
朱勇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恨不得一腳把這小子踹到天上去。
這嵇晟,仗著自己是司令員的兒子,平時就沒少給他惹麻煩。今天竟然還敢當眾頂撞總教官,真是無法無天了!
“你就是嵇錚從緬北弄回來的那個‘寶貝’?”
葉陽聽到“嵇晟”這個名字,立刻想起了嵇錚的囑托,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什么?”
嵇晟聽到這話,臉色驟變,他猛地從地上坐起來,怒視著葉陽,像是被激怒的野獸,聲音都變了調:
“你他娘的,就是你讓人把我從緬北抓回來的?老子在那邊過得好好的,招你惹你了?”
“看來嵇錚沒教過你什么叫‘知恩圖報’。”葉陽走到嵇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如冰,“我救你一命,你連句謝謝都沒有,還敢在這兒跟我耍橫?”
“謝你?我謝你八輩祖宗!”
嵇晟“呸”的一聲,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要不是你,老子在緬北早就混出頭了!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日子過得比神仙還快活!你他娘的算老幾,敢壞老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