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茬瞇縫著眼睛,盯著童雁,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在海州這一畝三分地,你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虎子?”
他把“虎子”兩個字說得特別響亮,好像這是什么了不起的名號。
“葉瀾,你聽說過虎子這號人物嗎?”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店里緊張的氣氛。
是葉陽。
他依舊慢條斯理地喝著湯,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跟他沒關系。
“誰?他媽的誰在放屁!”青茬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猛地轉過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四處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大哥,是他,就是那小子!”一個離葉陽最近的小弟,趕緊指著葉陽,向青茬邀功。
青茬順著小弟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葉陽,還有他身邊的葉瀾。
他大步走到葉陽桌前,雙手“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瞪著葉陽,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葉瀾:
“行啊,今天這趟沒白來,美女還真不少!”
“滾遠點,小心姑奶奶要你的命!”葉瀾連眼皮都沒抬,冷冷地說道。
對她來說,這種小混混,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夠辣,我喜歡!”青茬不怒反笑,他指了指葉陽,對葉瀾說,“等我搞定了這小子,再跟你好好玩玩!”
“你找死?”葉陽終于抬起了頭,他放下手中的湯碗,眼神冷漠地看著青茬。
“嘿,小子,你還挺橫!老子今天就……”青茬被葉陽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猛地一揮手,正要發作。
話還沒說完,青茬突然感覺手背上一陣劇痛,像是被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了一下。
“嗷!”他慘叫一聲,聲音尖銳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下意識地低頭去看。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從他的手背穿透,直直地插在桌子上。
鮮血,順著刀刃流淌下來,染紅了桌面。
握著匕首的,是葉瀾!
“虎哥!”混混們一看這架勢,嚇得差點尿了褲子,一個個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下手竟然這么狠!
“嘴巴放干凈點,小赤佬!”葉瀾冷冷地掃了混混們一眼,眼神像虎子一樣。
“跟老娘混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呢!”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威懾力,讓這群平時只會欺軟怕硬的混混,大氣都不敢出。
葉瀾“唰”地一下拔出匕首,看都沒看虎子一眼,反而轉頭看向童雁,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和疑惑。
童雁被她看得心里直發毛。
這葉瀾,到底想干嘛?
“說,誰指使你們來的?”葉陽重新端起湯碗,輕輕吹了吹,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眼前的血腥場面,對他來說,好像根本不存在。
“放……放開虎哥!你們知道我們老哥是誰嗎?”另一個混混,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雙子?讓他過來見我。”葉陽放下湯碗,用餐巾擦了擦嘴,淡淡地說道。
“你……你認識雙子?”混混們一聽,全都愣住了。
“什么大哥,讓他滾過來!”葉瀾冷哼一聲,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
混混們徹底傻眼了。
平時,他們連雙子的面都見不著,更別說讓他滾過來了。
“我……我給剛哥打個電話!”一個小混混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