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眉頭微皺,他雖然不喜歡沈家人的所作所為,但也不希望訾飛雪和家人鬧得太僵。
訾飛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葉陽聽完,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這群人,簡直是刷新了他對“家人”這兩個字的認知。
“飛雪,我知道我們之前做的不對,但我們也實屬無奈!”
俞雁見狀,試圖辯解,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
“我們沈家在巴蜀雖然有些地位,但跟司空家和李家比起來,還是差得遠。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的要求,沈家很可能會遭遇滅頂之災啊!”
“夠了!”
葉陽冷喝一聲,打斷了俞雁的話,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別再用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飾你們的自私和虛偽!為了所謂的家族利益,就可以犧牲親人的幸福?你們簡直是……無恥!”
沈家人被葉陽罵得狗血淋頭,一個個臉色鐵青,卻又不敢反駁。
“小訾,決定權在你,是留在這里跟他們虛與委蛇,還是跟我回海州,過你想過的生活。”葉陽看向訾飛雪,聲音很輕,但卻異常堅定。
“我陪您回海州,主人。”訾飛雪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說完后,她感覺從未如此刻般輕松。
“好。”葉陽微微頷首,轉身就朝外走。
這時,陶長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楚先生留步!”他快步跑了上來,身后跟著陶空辰辰,以及兩名酒店經理模樣的人。
幾人來到近前,那兩名酒店經理率先開口:“楚先生,非常抱歉,我們酒店的系統出了點小問題,導致客房信息顯示錯誤。其實總統套房還有空余,請您和您的朋友安心入住!”
陶長霆這時才看向葉陽,微微躬身,恭敬道:“楚先生,犬子頑劣,多有得罪。我已經教訓過他了。另外,我方才所求之事,還望先生應允。”
葉陽看了眼陶長霆,又掃了眼他身后畢恭畢敬的幾人,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
他點點頭,對陶長霆說:“明天上午,你帶令尊來酒店見我。”“找我?”葉陽眉梢一挑,指尖在桌面上輕敲,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魏老爺子跟葉老不是交情匪淺嗎?怎么,這會兒想起我來了?”
陶長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搓了搓手,訕笑道:“楚先生說笑了,您也知道,葉老他……家父跟他,很多年沒聯系了。再說,家父也不想事事都麻煩葉老。”
“哦?”葉陽微微向后一靠,陷進柔軟的沙發里,眼神似笑非笑,“剛才你們求葉老出面的時候,可沒見這么拘謹。”
“這……”陶長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楚先生,只要您肯出手,為家父診治,我司空家上下,定當銘感五內!”陶長霆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語氣誠懇,“將來若有用得著的地方,您盡管吩咐,我司空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巧妙地回避了關于葉老的話題,話里行間,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試探。
“明天再說。”葉陽淡淡吐出幾個字,他可不是什么愣頭青,這里頭肯定有文章,豈能輕易答應?
“好,好。”陶長霆如釋重負,連忙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到葉陽跟前,“那……我先提前感謝楚先生了!明天一早,我再來拜訪。”
說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才轉身離去。
至于陶空辰辰那小子,臨走前還不忘往訾飛雪那邊偷瞄,結果被刁漪一把擰住耳朵,疼得齜牙咧嘴,硬生生給拽出了酒店。
……
總統套房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氛,讓人感到放松。
這套房空間極大,房間也足夠。葉陽自然是住進了那間最奢華的主臥,訾飛雪也單獨分到了一間,景武和華天雷則擠在了一起。
“都早些休息,明天啟程回海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