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點兒安歇吧,我就不打擾了。”訾飛雪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葉陽皺了皺眉,總覺得訾飛雪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他正想回撥過去,山田惠子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依舊只穿著內衣褲就要往他身上靠。
“你回自己的房間吧,我現在沒那個心情。”葉陽撿起地上的浴袍扔給她,語氣冷淡。
“納尼?”山田惠子愣住了,偷瞄了一眼葉陽的襠部,剛才明顯的“凸起”確實消失了。
葉陽不由分說將她推出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山田惠子站在走廊上,氣得直跺腳:“該死,難不成華夏的男人不懂風情?我都送到嘴邊了還不嘗嘗!”她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著,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陽靠在門上,長出一口氣。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訾飛雪的模樣。
那個倔強的丫頭,明天就要訂婚了嗎?
第二天一早,葉陽洗漱完畢就去敲刁陽的房門。他想看看這個不省心的家伙傷勢恢復得如何。
門開了,刁陽頂著像雞窩一樣的頭發,穿著花褲衩打著哈欠。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讓葉陽眉頭一皺。
“老葉,這么早來干嘛?我還在睡覺呢。”刁陽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不耐煩。
“睡個屁,你是武修......”葉陽的話戛然而止。
房間里到處散落著高跟鞋、絲襪和胸罩,床上的被子凌亂不堪,明顯是經歷過一場激烈的“運動”。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的女聲響起:“楚先生,時間到了,我先走啦。”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臥室走出來,看到葉陽還嫵媚一笑。她穿著一身緊身包臀裙,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你是?”葉陽愣住了,目光在刁陽和女人之間來回掃視。
“哥哥,我叫小麗。”女人嬌滴滴地說著,當著葉陽的面穿好衣服,“下次記得找我哦。”
“嘿嘿,一定一定。”刁陽色瞇瞇地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等女人走后,葉陽一巴掌拍在刁陽后腦勺上:“你他媽不要命了?丹田都要廢了還有心思想這些?”
“我只是讓她幫我洗了個腳。”刁陽心虛地笑道,揉著被打痛的腦袋。
“洗腳用得著脫胸罩嗎?還有,她為什么叫你楚先生?”葉陽冷聲質問。
“這個......”刁陽撓撓頭,“我怕被訛,不敢用真名,就說我是楚月。”
“......”葉陽無語至極,這家伙的腦回路還真是獨特。
“老葉,我現在是受傷的人,你不會想對付我吧?”刁陽嬉皮笑臉地說道,一邊說一邊往后退了幾步。
葉陽嘆了口氣:“把手給我,我幫你看看。”
刁陽乖乖伸出手,葉陽仔細檢查起他的經脈和丹田。片刻后,葉陽眉頭緊鎖。
“怎么了?別嚇我啊。”刁陽緊張道,生怕自己昨晚的“運動”把傷勢加重了。
“奇怪,你的丹田恢復速度真快?”葉陽發現刁陽破碎的丹田居然恢復了七八成,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突然就不痛了。”刁陽解釋道,“正好有人在門縫塞小卡片,我就叫了個小姐姐來洗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