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
這面具竟然是純金打造的!
不僅如此,那獨特的造型,與巴蜀國三星堆遺址出土的面具,幾乎如出一轍!
“國寶……”
葉陽幾乎是下意識地在心里給這件文物定了性。
畢竟,能和三星堆扯上關系的,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珍寶。
“晦氣!這破墓里竟然什么都沒有!”
小澗勇介還在罵罵咧咧,顯然對這空無一物的墓室極為不滿。
山田惠子也有些意興闌珊。
她原本是想借著這次機會,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現在看來,這趟是白來了。
至于那黃金面具,她并不打算和銀牡丹爭。
“野比小姐果然深明大義。”山中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將面具護在懷里,“既然如此,這面具我就帶回島國,交給專家們研究,說不定會有什么驚人的發現。”
“等等。”
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讓山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葉陽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山中,我只說一次。”葉陽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東西,是華夏的。”
山中被他盯得心里發毛,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色厲內荏地說道:“葉陽,你可別亂說!這古墓里的東西,誰拿到就是誰的,這是規矩!”
“規矩?”葉陽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好啊,既然你提到了規矩……”
他緩緩地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像是在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咱們就依你們的規則來。”
葉陽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把你們全殺了,這東西,不就是我的了?”
山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葉陽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敢!”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恐懼,“葉陽,你別忘了,我們島國人可不是好惹的!”
“哦?是嗎?”葉陽挑了挑眉,似乎來了興趣,“這么說,你們還有后手?”
“哼!”山中冷哼一聲,似乎想到了什么,底氣又足了幾分,“葉陽,你殺了櫻陽教的人,又想對我們動手,你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
“他在拖延時間,想挑撥離間。”
刁陽立刻就看穿了山中的伎倆,大聲提醒道。
“小鬼子,你這招也太老套了吧!”
“宮上,櫻陽教的顏面何在?你還不出手?”山中沒有理會刁陽,而是直接把矛頭指向了宮上。
“八嘎!”
宮上果然被激怒,雙目赤紅,猛地拔出腰間的東洋刀。
“華夏人,我要你死!”
“宮上!冷靜!”山田惠子見狀大驚失色,急忙沖上前去想要阻止。
“滾開!”宮上一把將她推開,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山田惠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父親讓我保護你,可沒說不能殺他!”
說完,他再也不理會山田惠子,帶著幾個櫻陽教徒,揮舞著東洋刀,如狼似虎般撲向了葉陽。
一時間,墓室內劍影刀光,殺氣四溢。
山中則趁機悄悄退到一旁,抱著膀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嘴角還掛著一絲陰險的笑容。
“山下君,你說他們誰會贏?”小澗勇介湊到他身邊,小聲問道。
“誰贏都一樣。”山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反正,咱們少了個對手。”
刁陽被三個櫻陽教徒圍攻,一時間險象環生,但他卻越戰越勇。
他發現這些人的刀法,竟然隱隱帶著幾分古苗刀的影子。
苗刀,可是華夏的傳統武學!
“小鬼子,竟然偷學我們的東西!”刁陽怒吼一聲,“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華夏功夫!”
就在這時,葉陽動了。
他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揮舞著兵器與敵人硬碰硬。
只見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一名櫻陽教徒的身后。
那名櫻陽教徒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脖子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