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葉陽也沒推辭,笑著點了頭,順便把幾個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幾個人脾氣都挺對路,沒說幾句話,就混熟了。
周樸厚是北方人,在附近工地上給一個老板當保鏢。
正聊著,店老板端著一個比臉盆還大的碗走了過來,熱騰騰的面條上,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十個剝了殼的白煮蛋,香氣四溢。
“今兒高興,老板,再來一瓶你們這兒最好的酒!”
周樸厚興致高漲,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好嘞!”
老板跟周樸厚顯然是熟客,二話不說,轉身就去拿酒了。
“我說忠厚,你這食量也忒大了點兒吧?”
葉瀾忍不住打趣道。
“就你這吃法,一個月得掙多少錢才夠啊?”
“俺一個月工資五千,包吃包住。”
周樸厚一臉的滿足。
“五千?”
葉瀾和童雁都愣住了,這年頭,五千塊錢能干啥?
葉陽也有些意外,他之前跟周樸厚握過手,知道這人起碼是黃級橫煉的高手,這種身手,當個保鏢,一個月不得掙個幾十萬?
“忠厚,聽你口音是北方人,怎么跑到海州來給人當保鏢了?”
葉陽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誰知,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刀子,戳中了周樸厚的痛處。
他夾面的筷子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眼睛也紅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李先生,您......您還好吧?”
童雁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周樸厚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端起酒杯,一口氣把滿滿一杯酒灌了下去。
葉陽眉頭緊鎖,看來,這周樸厚是有故事的人啊......
“老板,再來一瓶!”
葉瀾不愧是混過的,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周樸厚心里有事,直接讓老板又拿了一瓶酒。
周樸厚也不客氣,悶著頭,一杯接一杯地喝。
沒一會兒,面條坨了,三瓶白酒也見了底。
“你這酒量,真不賴!”
葉陽笑了笑,見葉瀾還要叫酒,連忙擺了擺手。
“葉小姐,不用了,真不用了!”
周樸厚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睛紅得嚇人,眼角還掛著淚珠。
“其實,俺來海州,是...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的?誰能逼你?”
葉瀾對周樸厚挺有好感的,這人喝酒不耍酒瘋,比她老爸強多了。
“老實實在練功,你沒看走眼。”
葉陽淡淡地說了一句。
周樸厚一聽,猛地抬頭看向葉陽,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
他一直隱藏著實力,沒想到竟然被葉陽一眼看穿了?
“橫煉高手?那是什么?很厲害嗎?”
葉瀾一臉的茫然。
“這么說吧,你包里那玩意兒,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葉陽指了指葉瀾的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