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徐長青指著葉陽,語氣中充滿了得意,“他就是……殺了樂龍的人!”
韋峰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手下的那些混混們,也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向葉陽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你……你是北辰集團的……”
韋峰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沒錯。”葉陽淡淡地說道,“現在,你還想動我嗎?”
韋峰咕咚咽了口唾沫,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忽然覺得剛才的決定蠢到家了。
他現在只想活命!“把北辰集團交出來,給徐叔當個見面禮!”葉陽盯著韋峰,語氣不容置疑。
韋峰臉色煞白,額頭青筋暴起,嘴角抽搐著,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楚……楚先生,您看這事鬧的,都是吳青那孫子在中間挑事!您是明白人,冤有頭債有主,這事您得找他去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拿眼角的余光瞟著葉陽,生怕他一不合就動手。
北辰集團可是他的命根子,一年賺的錢,夠他幾輩子吃香喝辣!
交出去?
除非他韋峰死了!
葉陽冷哼一聲,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刀子,直刺韋峰的心窩:
“不想交?那就拿命來換。”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轉冷:
“你死了,這公司,我照樣有辦法弄到手!”
韋峰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從腳底板一直涼到天靈蓋,牙齒止不住地打顫,咯咯作響,他強壓著心頭的恐懼,顫聲道:
“我……我先來個call,問問情況!”
“跟這幫廢物廢什么話!”
刁陽在一旁急得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揮舞著拳頭,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把韋峰那幫人揍趴下:
“就這幾個歪瓜裂棗,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給廢了!”
他大老遠從東城跑過來,摩拳擦掌,就等著大干一場,結果就這?
“不急,讓他把這個call打完,看看他還能耍什么花招。”
葉陽輕描淡寫地掃了刁陽一眼,轉身朝自己的座駕走去。
剛走到駕駛位旁,車門“咔噠”一聲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直接撲進葉陽懷里,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啥情況?
都火燒眉毛了,葉陽居然還有心思跟美女摟摟抱抱?
韋峰現在哪還有心思看熱鬧,他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急得團團轉,只想趕緊找個救星。
他三步并作兩步,跑到角落里,掏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撥通了海州法院領導周軍的電話,聲音里帶著哭腔:
“叔,救命啊!我這回真攤上大事了!”
電話那頭,周軍的聲音懶洋洋的,還夾雜著酒杯碰撞的聲音:
“峰子啊,啥事啊?沒看我正跟你吳局喝酒呢嘛!有啥事不能等我喝完再說?”
韋峰心里“咯噔”一下,差點沒忍住罵娘。
你喝酒?
你喝酒比老子的命還重要?
老子每年孝敬你的錢,都他媽喂了狗嗎?!
但他不敢發作,只能強忍著怒火,壓低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叔,真出大事了!十萬火急!您要是不管我,我就死定了!”
“行了行了,別嚎了!到底咋回事,趕緊說!”
周軍終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韋峰不敢再耽擱,趕緊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著重強調了葉陽的囂張跋扈,以及自己面臨的巨大危險。
“葉陽?”
周軍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手指在桌面上“噠噠噠”地敲著,
“這名字最近怎么老是聽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