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別以為你是警察我就不敢說你!”葉瀾可不是好惹的,立刻懟了回去,“葉陽花不花心,關你什么事?我愿意讓他花,你管得著嗎?”
“就是!主人他才不是那種人呢!如果他愿意…對我那樣,我不知道會有多開心!”訾飛雪也毫不示弱,甚至還朝葉陽拋了個媚眼。
“你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楊瑾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完全無法理解,這兩個女人,怎么會說出這種…這種…毫無廉恥的話來!
“楚哥,厲害!”楊燁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忍不住沖葉陽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贊嘆道,“您真是…我的偶像!男人的楷模啊!”
“咳咳…那個…楊瑾,你不是說有人要見我嗎?就是楊燁吧?”葉陽趕緊轉移話題,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哼!”楊瑾冷哼一聲,直接把頭扭到一邊,連看都不想再看葉陽一眼。“楚哥,這趟出來我就不回去了!”
楊燁見氣氛稍緩,連忙開口。
他把杯中殘酒一飲而盡,語氣里透著股子決絕:
“我爸非要我走仕途,可我楊燁這輩子,不想活得那么沒勁!”
“跟你混?”
楊瑾原本壓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又竄了上來。
她杏眼圓睜,死死盯著楊燁,聲音都有些變調:
“楊燁!你是不是被山上的風吹傻了?你跟葉陽混?能整出啥花樣?”
這話可不是楊瑾故意埋汰人。
楊燁那家世,說出來都嚇人。
他爹可是位高權重,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楊燁少奮斗幾十年,一輩子吃喝不愁。
可現在,他居然說要跟葉陽混?
“楊瑾,你這話說的,我怎么說也是你堂哥!”
楊燁被懟得面紅耳赤,卻又不好發作。
“我不管!這事我必須告訴爺爺!”
楊瑾壓根兒沒帶怕的,直接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撥號。
“楊瑾……”
楊燁急了,伸手就要去攔。
就在這時,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配上幾瓶包裝精美的好酒,依次擺上了桌。
劍拔弩張的氣氛,這才稍稍緩和了幾分。
“楊燁,你跟我能干啥?”
服務員前腳剛走,葉陽就笑著開了口,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總不能……真讓你去砍柴吧?”
“哥,除了砍柴,我還能干點別的嗎?”
楊燁苦著一張臉,差點沒哭出來。
過去五年,他在山上除了砍柴還是砍柴,周圍幾個山頭都快被他給砍禿了,再砍下去,估計連兔子都沒地方住了。
葉陽低頭沉思。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片刻后,他緩緩開口:
“你要是真想幫我,就不能待在江州。”
“楚哥你說,讓我去哪兒?”
楊燁頓時來了精神,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除了以色列,哪兒都行。”
楊燁半開玩笑地咧嘴一笑:
“那邊現在兵荒馬亂的,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怕是剛落地就得被炸上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