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葉陽身上,試圖轉移山田惠子的怒火,減輕自己的罪責,以求自保。“葉陽?”
電話那頭,山田惠子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像是在確認這個名字是否真實存在。
“是…是五年前,從海州葉家逃出去的…那個…”正元勇介緊張得舌頭打結,冷汗順著臉頰淌下,仿佛電話那頭的人正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
“是他?”山田惠子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稍作停頓后,聲音驟冷,“這件事你先別管,不要輕舉妄動,我會親自處理。”
“哈…嗨!”正元勇介如釋重負,連連點頭。他仿佛已經看到山田惠子眼中的寒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電話掛斷,他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撿回一條命…這感覺,真好…
島國。
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里,山田惠子將手機隨意地丟在桌上,身體后仰,陷入沉思。
片刻后,她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再次拿起手機,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惠子?真是難得,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怎么,想我了?”電話那頭,一個慵懶的男聲響起,帶著幾分戲謔。
“殳青,別貧嘴,我找你有事。”山田惠子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熟稔。
她和殳青,曾經是米國的同班同學。
那段青蔥歲月里,兩人之間,有過一段若有若無的情愫。
正是因為這份舊情,山田惠子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向殳青求助。
她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將銀月集團橫插一腳,搶走地皮的事情,向殳青和盤托出。
“我還當是什么大事呢!”殳青聽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一塊地而已,小意思!我現在就給訾飛雪打電話,讓她把地皮轉到你們玄靈制藥名下。”
在他看來,戰神集團家大業大,根本不差這一塊地。
然而,當山田惠子提到“葉陽”這個名字,并表示要讓他付出代價時,殳青的語氣瞬間變了。
“等等,惠子,”殳青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我勸你,最好不要去招惹葉陽,那個人…你惹不起!”
“你說什么?”山田惠子以為自己聽錯了,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殳青,你難道忘了我的身份?收拾一個華夏人,對我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呵呵,是嗎?那你最好…提前給他訂做一個…骨灰盒。”殳青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這還用你說?我當然會給他準備一個…最‘精致’的骨灰盒!”山田惠子咬牙切齒地說,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
電話那頭,殳青沉默了幾秒,才緩緩吐出一個字:“蠢!”
跟這種智商欠費的女人,簡直沒法溝通!
……
海州。
從國土局出來,葉陽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飯點了。
“主人,要不…我們去銀月集團的餐廳吃吧?那里的自助餐,味道特別棒!”訾飛雪一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提議。
“好啊。”葉陽欣然同意。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楊瑾。
葉陽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陣尖銳的女聲震得耳膜發疼:
“葉陽!你這個而無信的混蛋!果然還是個大渣男!”
“等等,我怎么就…”葉陽一臉茫然。
“昨晚!你答應我的!一起吃飯!別說你忘了!”楊瑾的聲音幾乎要刺破手機聽筒。
“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