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立刻會意,清了清嗓子,開始“請”人,語氣雖然客氣,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楚青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帶著一眾醫生,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病房。他心里像是有一百只螞蟻在爬,焦躁不安,卻又無可奈何。
厚重的房門緩緩關上,將喧囂隔絕在外,也隔絕了楚青探尋的目光。
病房里,除了還在昏迷中的錢翔,就只剩下錢澗和葉陽兩人。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落針可聞,只有監護儀發出的“滴滴”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錢澗,現在可以說了吧?”
葉陽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冷冽如冰,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錢澗,像是兩把銳利的刀鋒,要將他層層剖開。
“唉……”
錢澗長嘆一聲,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剛要點上,目光卻瞥見了病床上的錢翔。
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還是把煙和打火機都收了起來,動作間帶著一絲難以說的煩躁和無奈。
“葉陽,當年的事……很復雜。”
錢澗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你父親……他手里掌握著一個秘密,一個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的秘密。有人想要得到這個秘密,但他……拒絕了。”
“所以,他們就殺了他?”
葉陽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不完全是。”
錢澗搖了搖頭。
“你父親的死,是一個局,一個精心策劃的局。那個秘密,只是其中的一個誘餌。”
“那張所謂的永生術藏寶圖,不過是他們放出來的煙霧彈,用來掩蓋更深層次的目的。”
“更深層次的目的?”
葉陽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沒錯。”
錢澗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你父親太優秀了,他擋了太多人的路。他研發的糖尿病特效藥,幾乎斷了所有相關藥企的財路。那些人……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玄靈制藥,也參與其中?”
葉陽直接點出了那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錢澗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閃爍,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或許吧……我不敢確定。但玄靈制藥的勢力,遠比你想象的要龐大得多。”
他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葉陽,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至于當年那場慘案的幕后主使,只有錢方年才清楚!”
“現在……你可以救小飛了吧?”
錢澗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也帶著一絲疲憊。
“可以。”
葉陽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看得出來,錢澗并沒有說謊,但他也的確知道得不多。
“不過,錢澗,我還是很好奇……”
葉陽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和小飛,長得可真像啊。他……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你……胡說八道!”
錢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厲聲呵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