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市首,現在……怎么辦?”
楚青看向錢澗,聲音顫抖。
“不行!不能截肢!”
錢澗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盯著楚青,語氣嚴肅:
“楚院長,我再問你一次,葉陽,他真的能治好錢翔?”
“鞏祖的醫術,出神入化。他若治不好,這世上,恐怕也沒人能治了。”
楚青的語氣,十分肯定。
中醫接骨,本就強于西醫。
況且,鞏祖的本事,他可是親眼見過的。
錢澗沉默了。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氣,對楚青說道:
“把葉陽的電話給我。”
錢澗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撥通了那個號碼。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葉陽的聲音,依舊是那么平靜。
“我是錢澗。”
“趙市首?您親自打電話來,看來……錢翔那只手,是徹底沒救了。”
葉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葉陽,傷我侄兒的人,是你指使的吧?”
錢澗強壓著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再給你個機會,立刻來醫院,治好錢翔的手!否則,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就在牢里度過!”“趙市首,求人可不是這么個求法。”
葉陽對著手機淡淡說道,語氣中聽不出一絲波瀾。
“等你學會了什么叫‘態度’,再來找我也不遲。”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錢澗緊緊地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仿佛要把手機盯出一個洞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海州市的一把手,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掛了電話?
而且,還是兩次!
海州,夜色酒吧。
“葉小姐,這么快就走?”經理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殷勤地問道。他的目光在葉瀾和葉陽之間來回掃視,最后落在了葉陽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看來,又是一個銀樣j槍頭。
“讓開!”葉瀾冷冷地瞥了經理一眼,語氣中充滿了厭惡。
經理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像個被定住的木偶。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大小姐。
直到葉瀾和葉陽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口,經理這才緩過神。他摸了摸鼻子,自自語道:“肯定是那小子不行,葉小姐這是拿我撒氣呢!”
葉瀾的瑪莎拉蒂內,氣氛有些壓抑。
葉瀾還在為酒吧的假酒事件而耿耿于懷,一路上罵罵咧咧個不停。
突然,葉陽的手機響了起來。
葉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微微上揚。他向葉瀾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才接通了電話。
“葉陽,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錢澗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無奈。
就在剛剛,他幾乎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聯系了省城幾位最頂尖的骨科專家。
然而,得到的答復卻如出一轍:截肢,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那一刻,錢澗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