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微微聳肩,雙手插在褲兜里,身體微微后傾,靠在沙發上,這是一個放松的姿勢,卻也暗含防備。
“這位美女,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你找我,有何貴干?”
“哼!”
這時,葉瀾氣呼呼地回來了,她一把推開葉陽身邊的酒杯,緊挨著他坐下,身體幾乎貼在了葉陽身上。
“親愛的,別理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女人!”葉瀾噘著嘴,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說話間,她緊緊挽住葉陽的胳膊,仿佛生怕他被搶走似的。
金發女郎瞥了葉瀾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但轉瞬即逝。
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葉陽,一字一句地說:“我是來取你性命的人!”
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在包間內炸響。
“你說什么?!”葉瀾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她猛地站起身,從靴子里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指向金發女郎。
“臭婊子,你敢動我男人,我先殺了你!”葉瀾的聲音尖銳而刺耳。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身體突然一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沙發上,手中的匕首也“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葉瀾!”
葉陽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扶。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葉瀾,周圍的景象就如同水波般扭曲起來。
原本富麗堂皇的包間,瞬間變成了一片廢棄的倉庫。
四處都是殘破的機器和散落的零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銹和灰塵的味道。
光線昏暗,只有幾束微弱的光線從破損的窗戶透進來。
“這是……幻術?”
葉陽迅速穩住身形,心中警鈴大作。
他環顧四周,眼神銳利如鷹隼,試圖找出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反應挺快嘛。”
金發女郎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虛無縹緲,難以捉摸。
葉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對方的幻境之中。
在古武界,云門以幻術聞名。
傳說中,云門是共工的后裔,他們操控水元素,制造出以假亂真的幻境。
云門的獨門絕技“云中影”,更是幻術中的極品。
一旦中招,生死皆由施術者掌控。
即便是那些精通玄術的道士,也不敢輕易與云門為敵。
老家伙以前提過,五宗之中,云門最是詭譎難纏。
“沒想到你還挺有見識。”金發女郎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倉庫中央,她雙手抱胸,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既然知道我是云門的人,那你應該明白,今天你插翅難飛!”
“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云門,為啥要對我下狠手?”葉陽沉聲問道,同時暗中調動體內的真氣,尋找幻境的破綻。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金發女郎輕描淡寫地說,“至于雇主是誰,你沒必要知道。”
“錢家?”葉陽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錢家?他們還不配。”金發女郎不屑地撇了撇嘴,“行了,廢話少說,送你上路!”
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倉庫內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冰霜,附著在周圍的物體上。
緊接著,無數根冰錐憑空出現,密密麻麻地懸浮在空中,鋒利的尖端對準了葉陽。
葉陽只覺得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住,難以動彈。
“這就是云中影的威力?”葉陽心中暗驚,但他并沒有放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