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錢德河老臉一紅,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被一個小輩威脅,心中憋屈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青村村那塊藥田,背后是不是有小鬼子的影子?”
葉陽步步緊逼,語氣冰冷。
“你……你怎么知道?”
錢德河臉色一變,眼神閃爍,顯然沒想到葉陽連這件事都知道。
“還有,藥田下面的法器,是不是他們埋的?他們想利用法器做什么?引渡亡魂?還是別的什么?”
葉陽的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刺向錢德河的心臟。
“最好坦白從寬,否則,你們父子現在就得死!”
錢德河沉默了。他知道,葉陽既然能問出這些,肯定是掌握了一些線索。再隱瞞下去,只會讓錢家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沒錯,那塊藥田,確實是小鬼子看上的。他們想在那里建一個制藥廠,至于法器……我只知道他們很重視,具體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果然如此。”
葉陽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錢家,甘當走狗,助紂為虐,真是死不足惜!”
“兩天后,我會再來。希望到時候,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說完,葉陽轉身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葉瀾連忙跟上,臨走前還不忘朝錢家父子做了個鬼臉。
“呼……”
直到葉陽和葉瀾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錢德河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爸,我們現在怎么辦?”
錢方年的聲音顫抖著,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
“別慌!”
錢德河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葉陽雖然厲害,但他樹敵太多,活不了多久的。”
“爸,您是說……”
錢方年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沒錯。我已經收到消息,不僅有人暗中對他下了追殺令,就連崆峒派也派出了高手,要取他性命。他殺了凌煌,這事可沒那么容易了結。”
錢德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等著看吧,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收到他的死訊!”“黑白兩道都在追殺葉陽?”
錢方年猛地一拍大腿,語氣里透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賭徒壓中了最后一顆籌碼。
“嗯。”錢德河緩緩點頭,指節輕敲桌面,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算計著什么。
“這小子,還是太嫩了。”
“呵,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錢方年長吁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松弛下來,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擔。
“我就說嘛,這么多勢力想要他死,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錢德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那是毒蛇盯上獵物時的冰冷。
“花甲,給野比打個電話!”他突然開口,打破了書房內的寂靜。
“爸,您的意思是?”錢方年一愣,隨即掏出手機,熟練地按下一串號碼。
“既然葉陽發現了青村村的秘密,就讓島國人也出把力。”錢德河瞇縫著眼睛,語氣冰冷,像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總之,葉陽必須死!”
“高,實在是高!”
錢方年連連點頭,佩服得五體投地,手指飛快地撥號。
……
錢家別墅外,夜色深沉。
葉瀾默默跟在葉陽身后,高跟鞋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終于,她忍不住開口:
“葉陽,你為什么放過錢家父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