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樂觀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梅強軍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猛地沖上前,一把揪住木村的衣領,怒吼道:
“我爸剛才還好好的!你給他用了什么藥?!”
“我……我……”
木村被掐得喘不過氣,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此刻扭曲變形,顯得格外猙獰。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說!你到底給我爸用了什么?!”梅強軍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是……是試驗品……”木村終于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什么?!”
梅強軍和梅玉,同時驚呼出聲。
“你們的父親……本來就沒救了……我只是……想試試新藥……”木村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你竟然拿我爸做試驗?!”
梅強軍怒火攻心,理智全失,揮起拳頭,狠狠砸向木村的面門。
“啊!”
木村一聲慘叫,身體向后飛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著被打歪的鼻子,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嘶吼道:
“八嘎!你竟敢打我!你會后悔的!”
“后悔?”
梅強軍慢慢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聲音低沉:
“我是云南省政法委書記,梅強軍。我倒要看看,誰會后悔!”
木村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暴怒的中年男人,竟然是華夏的高官。
“把他給我帶下去!”梅強軍對著門外大喊。
“嘩啦!”
病房門被推開,兩名身材魁梧的警衛員,如鐵塔般站在門口。
“是,首長!”
兩名警衛員,動作干凈利落,一人一個,將木村和他的助手,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出去。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我要抗議……”
木村的叫囂聲,在走廊里回蕩,卻顯得那么無力。
病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監護儀發出的,令人心悸的“滴滴”聲。
梅玉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淚水無聲地滑落。
梅望山如果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對郭家來說,將是無法承受的打擊。
“哥,現在怎么辦……爸他……”梅玉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
梅強軍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給吳老打電話!”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胡亂滑動,好幾次才撥通了號碼。
“梅書記,我早就勸過你……”
楚青站在一旁,欲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給我閉嘴!”梅玉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楚青:
“都是你那個師祖!要不是他,我爸會變成這樣?!”
楚青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看到梅玉那副失去理智的樣子,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
電話接通了。
梅強軍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著:
“吳老,我爸……我爸他快不行了……您……您能不能……”
他沒有提木村的事,只是把梅望山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不應該啊!”電話那頭,吳濟世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我師父的醫術,絕對能救老郭!強軍,你老實告訴我,給老郭治病的,到底是誰?”
“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