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仁嘴角一陣暗抽,對付區區一個秦婉茹,怎么也算肝腦涂地了?
之前發布截殺葉肖然的任務,你們卻一個個裝聾作啞。
一幫見風使舵的家伙!
不過,他這會高興,也不計較。
他笑容不改道:“各位如此踴躍,本王甚是欣慰。不過去的人,只能是一個。本王一時也不好選擇啊。這樣,等宴席完畢,你們愿意去的人便抓個閹,誰中了,誰就去。”
眾手下聞心里不由一陣失落,因為任務竟沒有直接指派給自己。
不過在秦守仁面前,也不敢絲毫表露半點不悅來。
“殿下英明!”都不帶半點猶豫的,眾手下齊聲道喝。
“哈哈哈,先繼續喝酒。”秦守仁得意之極。
與手下們又推了幾盞之后,他收斂笑容,一臉正色道:“葉肖然收拾完了,解決秦婉茹也只是時間的事。”
“如今,困擾我們的額外麻煩都將去除,今后各位工作的重心,得全力放在爭奪大統之事上面。”
“今日,不分上下尊卑,大家飲個痛快,過了今夜,一個個都得給特別認真起來。他日榮華寶貴,都少不了你們的!”
“是!多謝殿下。”齊聲喝應。
類似的情景,也發生在三皇子、八皇子、十七皇子那邊。
……
可宴席還沒有結束,便見一護衛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
“殿下、大事不好,那葉肖然進入皇城了!”
眾人臉色大變,手上的酒杯倒了猶不自覺。
秦守仁突然站起,震驚道:“什么!他過來了,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傳錯了消息!”
“真的,他已經進了城門,還殺了好些守衛呢。身份反復確認過,絕對不會出差錯!”那護衛忙道。
秦守仁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神情立刻委頓下去,半會才失魂落魄地喃喃道:“那,鄭拓前輩呢?”
“這、這,大家都沒發現他的蹤跡。”
氣氛開始凝固起來,眾人彷徨失措,鴉雀無聲。
沉默良久后,秦守仁沉聲發問:“各位,可有辦法解決眼前之事。”
眾手下全部低下頭,沒人接話。
秦守仁氣急敗壞道:“不是要為本王肝腦涂地嗎,現在怎么都不吭聲了!”
剛才放此豪的那個武王,頓時臉紅成豬肝色,囁嚅半天后道:“殿下,不如……我等、先出去看看情況吧?”
秦守仁領著眾手下走房間,來到外邊。
他的親兵已經在王府各處,陳兵列陣,嚴陣以待,個個臉上無不緊張得露出煞白之色。
這些親兵也知道,如果像葉肖然那樣的高手要闖王府,他們連炮灰都算不上,根本無法起到半點作用,可是職責所在,硬著頭皮也要裝裝樣子。
一個領隊模樣的軍士見到秦守仁等人來了,也顧不得雙腿真打顫,忙跑上前請示。
“人呢,不是說已經進城了嗎?怕是就要到本王府上來了吧?”秦守仁緊張地問道。
“報到殿下,葉肖然卻不是往這邊來,據傳回的消息,他先去三皇子府邸。”那軍士回道。
秦守仁等一下子大松一口氣。
去三皇子那邊好啊,反正別來我這就行。死道友不死貧道,三弟,就勞煩你行頂一陣子吧。秦守仁暗暗擦下額角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