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想帶領門人弟子,舉宗歸附葉府?”
葉肖然驚道,他萬沒料到,這兩人一來就語出驚人,奉上這份大禮。
“正是。”飛羽宗掌教柳寅絕恭聲道,“只要公子點頭,我們飛羽宗與紅蓮宗所有人手、資產,就盡數歸與葉府名下,絕無虛!”
一旁的紅蓮宗掌教也點頭附和。
“無條件?”葉肖然問道。
“無條件!”
“如此一來,飛羽宗與紅蓮宗可以說,從此再也不是獨立的存在了。你們舍得?”
“我等省得,此舉也是深思熟慮的結果。”柳寅絕苦笑道,“實話說,寧為雞頭,不為牛后,我等何曾不想將各自宗門發揚光大,奈何實力有限,不得不做出如此抉擇。”
“為何?”
柳寅絕嘆道:“如今朝庭已接收華嚴宗、蒼海宗、洞玄宗原有的勢力地盤,越州修界儼然成一統。身懷利器,殺心必起!雖目前還沒明顯跡象,但他日時機成熟,朝庭必呈席卷全境之勢,到時,傾巢之下,無有完卵,飛羽宗與紅蓮宗不想灰飛煙滅,就只能求變自保。”
“朝庭重心向來不在江湖,你們只怕多慮了吧?”葉肖然安慰道,其實這話他自己也不太相信。
“人心思變,此一時彼一時,不然,朝庭何必花大代價接手三大宗門,而且,此后他們更有這個能力了。”
葉肖然啞然,說來還是自己惹出的事。
沉吟片刻后道:“即使如此,朝庭也只會對較大勢下手,沒有這副精力將所有小勢力盡入囊中吧?”
柳寅絕兩人頓時感覺被冒犯了,合著飛羽宗與紅蓮宗還不入流,朝庭還未必看得上眼?
如事態真能這般發展倒好了,可最終誰又說得準,命運始終掌握在別人的念頭中啊。
“葉公子說得是,可凡事都有個萬一,我等害怕啊……”
葉肖然輕輕點頭,想了想又道:“那你們怎么沒想過直接歸附朝庭,或者找其他大勢力,比如碧湘樓,單單看中了我葉府?”
柳寅說道:“他們?如果我等投過去,會完全打散重組,到時一點渣都不會剩下。而歸附葉府可能就之一樣,葉公子,你實力雖超絕,可人手卻有限,在你名下,也許還能保持比較完整的建制,說起來,我等歸附肯定是誠心歸附,但還是有點私心的,也想多留個念想。”
想法倒不錯,也沒有多過分。
不過,好像有點欺我孤家寡人了。
這時只聽到柳寅絕繼續說道:“再說,既然要找大樹乘涼,索性就找最大的那棵,方方面面一綜合,整個越州之境,也就非葉公子你莫屬了!”
葉肖然淡然笑道:“過獎了,也多謝看重,只不過,葉府的宗旨便是低調自保,無意過于惹指江湖,因此,并沒大肆擴張的計劃,你們好意,我只能心領了。”
柳寅絕兩人心里直翻白眼,這叫低調自保?你可是動不動滅門滅宗,幾乎把越州所有頂尖勢力掃蕩一空的貨色呢!
但這話是不敢吐露半字的,同時,他們也聽明白,不管葉肖然找什么理由借口,最關鍵的意思唯有兩字: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