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宇軒迷惑了,“豁出去?太上掌教,剛才自己也贊同不能太大動干戈……”
“你以為我說豁出去,就是宗門所有人調過去?”
“除了這般,難能還有其他門路?”
不但郝宇軒,其他人也一頭霧水。
“自然有!以前我不是說過,萬不得以時,可以救援‘上頭’,我現在準備走的,就是這條路子。”
“這個……‘上頭’可不那么好差使,而且距離遙遠,光是一往一返,就得耗費不少時間,只怕是遠水解決不了近火吧。”
眾人不由暗自點頭,對這話表示贊同。
太上掌教淡定一笑,“通常來說,確實如此。不過,巧了,恰好那頭有一位大人物來到附近一帶,還是我年輕時的故交。”
“我有把握說動他,一天時間差不多足夠了,只是該付出代價,仍然不會小。”
眾人臉上浮上了喜色。
“太好了,天香宗家大業大,些許代價還出得起,只能解決掉眼下的麻煩,太上掌教,時間緊迫,要不有勞你現在去與那大人物碰一碰?”
太上堂教微微點頭。
希望的曙光頓時掃盡天香宗高層內心的陰霾,氣氛一時歡快多了。
只不過,在那大人物到場之前,也不能對葉肖然的囂張形成毫無作為。
片刻后,大家幾乎都想到這一點,一時又為難起來。
最終還是太上掌教拿了主意。
“找部分人去襲擾吧。每隔幾個時辰去一次,不能讓姓葉的真的閑下來,也要向外界展示天香宗態度!”
算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不過,這也意味著必有損失。
“那要派哪些人去?”郝宇軒問道。
“總得有人為宗門犧牲。”
太上掌教聲音變冷,“你們共同安排一下,將那些平時不大聽話的,長期沒有進步的宗門弟子分批派出去,正好去芫存精一番!記住,做隱秘點,私下安排!”
“是!”
葉肖然突然覺得好像還高估了天香宗的血性。
原本以為至少經過好幾輪抗爭,天香宗才會認命,沒料僅僅沖突一次,對方就偃旗息鼓,再沒動靜。
他等了小半天都見有人再過來找碴,確實有種一拳的打空的感覺,甚至有點無聊起來。
“秦姑娘,你說天香宗這幫混蛋是不是在醞釀大招?”他抬頭望了望不遠處的秦婉茹。
秦婉茹茫然搖頭,“不知道。”
葉肖然一臉無語,“算了,你還是一邊玩去吧,我自己再想想。”
話是這么說,其實他也根本懶得深想。
不論天香宗接下來會如何出招,只管接著便是。實在接不住的話,下次修為進步了再來!
他又將目光轉向外邊觀戰的修士,其中應該也有不少,對拿下自己換取天香宗懸獎心動過吧。
前些天,我不想被打擾,這些人倒折騰得起勁,現在我坐天香宗山門口,倒沒人敢上了!
與天香宗那幫家伙一樣,都是鼠輩!
……
枯坐了幾兩個時辰,里面終于傳來動靜。
差不多二十來個天香宗門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也不知被什么所鼓動,一群不過元武、玄武修為不等的家伙,一上來就對葉肖然義正詞嚴的喝斥!
葉肖然目光一振,來了點精神。
但這囂張的態度卻讓他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