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提什么要求,你都能答應?”
“那是癡人說夢!”
“既如此,還徒費口舌干嘛?我想要的,我會自己取!”
太上掌教一時倒無轍了,哼,如果天香宗底氣再足一點,還容得你在這里囂張,可惡!
就此徹底服軟也不行,當著門人弟子的面,天香宗顏面何存?
何況,姿態已擺得夠低了。
郝宇軒這個豬頭,招惹誰不行,偏偏要招惹這樣一個實力超絕的渾不吝。
到底是有著多大的利益,才讓你如此被豬油蒙了心!
氣氛一時沉默下來。
這時郝宇軒好像感受到他內心的疑惑一般,走到他跟前耳語一陣。
太上掌教聽完沒有表態,但神情更加陰沉下去。
郝宇軒輕咳一聲,望向葉肖然道:“姓葉的,說來說去,一切的根源到底還是由于玄武令,在你看來,是我們無故招惹上門。”
“但想必你也知道,玄武令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不管是誰,只要拿著它找上天香宗,我們就得無條件答應他一個要求。他日,哪怕是你持有它,我們也必一視同仁。”
葉肖然不屑一笑,“那是你們定的規矩,我只知道,誰若也欺上門來,就必定加倍奉還!”
“你這里一點商量的余地也沒有了?”郝宇軒擰眉道。
“你說呢?再說,你剛才說的那番話,你自己信么?當我年幼無知不成!”
“哼,你要一意孤行,天香宗奉陪,切不毀我玄武令的聲譽!”
葉肖然眼睛一瞇,懶得再搭理他。
就在這時,遠處一屋頂突然傳來清脆的聲音,“喂,你說玄武令,是這個么?”
大家不由抬頭望去。
只見那神秘女子手頭不知何時多了塊巴掌大的墨綠物件,那模樣,與葉肖然當初被強行收走的玄武令一模一樣!
眾人大吃一驚,這女子怎么也有一塊玄武令!
“那你有什么要求,不妨說出來!”郝宇軒沉聲道。
神秘女子嘻嘻一笑,“其實也簡單,剛才葉公子不有問過不管什么要求你們會不會答應嗎,我就想用這塊玄武令,要求你們無條件答應他的要求,不知行不行?”
這、這……
郝宇軒頓時被噎住,姑娘,玄武令可不興這般使用的啊。
但他剛才海口才夸出來,轉眼又要拒絕打自己的臉,這種又實在不好做出來!
葉肖然這時樂了,“姑娘,好意我心領了。這事天香宗應該不會答應的,而且,玄武令是你的,應該為你自己而所求,不必浪費在我這個不相干的身上,就別為難這些家伙了?”
神秘姑娘燦然笑道:“我一時也不起有什么好求的,反正玄武令在我這也是閑著,不妨試試它效果到底怎樣,他們如果真的答應了,到時葉公子你記得分一點好處給就行。”
葉肖然也直點頭,“那我就不矯情,好說好說,只要得了好處,一定不會忘了你的那份。”
又轉頭看向郝宇軒等天香宗高層,“喂,天香宗的家伙們,考慮得怎樣了,答應還是不答應?我也很想親眼見識一下,玄武令的有求必應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