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也原地而立好整以暇的等候著。
這樣默默相向而視,更尷尬的卻是天香宗。
郝宇軒忍不住挑釁道:“姓葉的,我等都準備好,你怎么還不放馬過來?”
“急什么,正主還沒來呢。你們可以抱團休息,就不允許我調整調整,回回氣勁了。”
葉肖然進而大大咧咧地隨腳將附近的幾具尸首喝到一堆,疊成肉墩,就勢一屁股坐了一上去,半瞇著眼擺出堂而皇之調息的模樣。
郝宇軒與天香宗眾長老臉色鐵青,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實在欺人太甚!
葉肖然確實在回氣,接下來的戰斗可能更加艱難,必須盡力調整好狀態。
目前沖過去,一時也沒不能收拾他們,徒然消耗力氣。
在他們太上一輩來之前,自己能恢復多少是多少,然后再看看成色,相機行事!
他這一真真假假,對方也摸不透的虛實,只好甘瞪著眼,不久貿然行動。
郝宇軒這時沒話找話,“姓葉的,你現在退走,也許還來得及,不然,呵呵!”
葉肖然淡淡掃了他一眼。
“郝掌教竟然好心為著想,我們不是死對頭嗎?可惜,我這人倔得很,非要見到棺材才落淚!”
說完他便收回目光,又兀自調息,不周理會對方。
“你!”郝宇軒氣得發抖,終究沒有再崩出屁來。
有太上一輩支援,他也不會怕了葉肖然,當然,也不是真的為了他好。
萬一葉肖然聽勸,在太上一輩趕來時就事先離去,從某種意義來說,強敵也是在他的主持下被擊退了。
雖然也驚動了太上一輩,但總比讓他們直接出手要好。
葉肖然的后果再怎樣,也沒有他掌教的地位來得重要。
半盞茶功夫后,四五個耄耋老者破風而至。
“多少年了,我們還從未被驚動過。小郝,若大天香宗交到你手里,怎么就被宵小欺上頭了,怎么搞的!”
人來沒到,聲音先至。
葉肖然循聲望去,這幾個老人鬢發比拍,精神卻異常飽滿,磅礴的氣息無形間溢散而出。
沒有一個人修為在天武巔峰之下,比起郝宇軒還有似乎還更強一籌,只怕已臻至天武圓滿!
葉肖然不由暗自警惕起來。
郝宇軒臉一紅,囁嚅道:“各位前輩,本座……慚愧。不是沒有盡力,而是這家伙實在……過于邪門。”
“還有勞各位出手,將其親手拿下,以挽天香宗威名!”
那幾個太上輩打掃一下廣場地面,眉頭皺起。
“廢物!”為首那個沖郝宇軒等人喝道。
郝宇軒低頭,不敢回話。
那個太上老者又打量起葉肖然來:“喲,不過勉強進入天武境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本領,能把天香宗搞得雞飛狗跳。”
葉肖然傲然挺胸:“欺人者,人欺之。”
“我葉肖然本領再不濟,也不甘作忍氣吞聲之輩。反正也碰上了,既然對人身手感興趣,何不出手一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