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青鳶慶幸提前將詔書轉移了地方,照士兵這個搜法,底座夾層很快就會被發現。
果然,不久之后,有士兵敲到了空洞處,“頭,這里不對勁!”
領頭的立刻從車頂跳下來,彎腰看了看,然后掀開車簾鉆進馬車。
明知馬車車座底下有暗格夾層的地方,可硬是找不到機關,半天都打不開,急的他滿頭大汗。
呼啦!
掀開車簾,士兵伸頭出來喝道:“打開!”
陳北裝作無辜,“打開什么?”
“少他娘的廢話!”
士兵抽刀架在陳北的脖子上,“老子一看,就知道你們這一行人不是什么好貨色,定是企圖混進蜀州的宵小!是他們的同黨!”
“瞧見了沒!”
士兵示意陳北抬頭看去,吊在關門上的幾條好漢,早已奄奄一息。
“再不打開暗格,老子讓你跟他們去作伴―”
砰!
不等士兵把話說完,屠彪再也忍不住了,像鐵鉗一樣的大手抓住士兵的手臂,將他拽出了馬車,扔的老遠。
摔在地上,領頭的士兵疼的齜牙咧嘴,身體弓成了蝦米。
陳北這一行人也徹底被士兵團團圍住,刀鋒所指。
眼見這里有突發情況,獨眼將領單手壓著刀,親自來到這里。
“將軍,將軍!”
士兵趕緊爬起來,告狀道:“這伙人不對勁,隨身攜帶許多兵器,定是前來禍害我蜀州的宵小!更是他們的同黨!”
陳北對著獨眼將軍抱拳,打圓場,“誤會了,誤會了,我們從涼州鐵城而來,前來蜀州做生意,販賣酒水!并非什么宵小。”
“至于兵器?我大乾各州不禁兵器,無論是民間百姓還是販夫走卒,皆可佩戴,有何不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