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閉著眼,阿巴阿巴的說個不停。
素女深吸了一口氣,當做沒聽到。
這個人……有點討厭。
既然不能復制他的的血鬼術,就只能自己主動攻擊了。
“血鬼術?纏發鎖喉!”
她拖在地上的長發驟然伸長,宛如鋼筋鐵鎖一般,迅速朝著童磨的方向襲去。
童磨下意識用鐵扇去砍,可那頭發不僅堅硬,并且十分靈活,一下就纏上了他的手臂。
“血鬼術?結晶之御子!”
他召喚出了三個小御子,分別從不同方向向素女的本體進行攻擊,而他自己則嘗試著抽出被頭發纏住的那只手。
小御子的攻擊成功分散了素女的注意力,長發的進攻變緩了一些,可他的手依舊被死死的纏著。
眼看頭發有緩緩接近自己雙腿的趨勢,他面無表情的打開另一把扇子,切斷了這只被綁著的手。
新的手迅速長出,而他那三個小御子也在此刻被頭發絞碎。
“血鬼術?玄冬冰柱!”
尖銳的冰柱在素女頭頂生成,并且開始不斷下墜。
素女迅速將發絲收攏,將自己團團圍了起來,變成了一個繭的模樣。
冰柱落在繭上,發出了乒乒乓乓的碰撞,卻對里邊的人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童磨閣下的血鬼術在對戰素女閣下上并沒有太大優勢呢。素女閣下戰斗力雖然一般,但她的血鬼術卻非常棘手。想要打破她的繭,單單用那把扇子恐怕是不行的。”
玉壺拿出了自己的新做的收藏品,開始把玩。
這次他的作品叫做霽空織帶,肢體上的羽織顏色鮮艷,從上到下的顏色依次對應紅橙黃綠青藍紫,就像彩虹一般。
就和童磨閣下的眼球一模一樣呢。
如果童磨閣下能贏得這場換位血戰,他就把這件完美的藝術品送給他,當做是升到上弦之貳的賀禮。
多么完美,多么漂亮啊!
哦吼吼吼吼!!!
“好可怕啊……玉壺閣下……”
猗窩座離玉壺和半天狗遠了一些,看著下方的童磨和素女限入沉思。
好無聊的一場打斗啊。
童磨不認真,素女純靠盾。
兩人這樣打下來,也不知道得磨到什么時候。
兩天?三天?
甚至能打一個月也說不定……
好想抓著那份靈感去突破啊。
不過,話說……御靈怎么還不來?
童磨那家伙都打起來了,她真的還要在教會里一直聽信徒禱告嗎?
就這么相信她哥哥?
趕緊來參戰啊……
好想再看一次……
御靈,你真的不來了嗎?
咦?猗窩座閣下!
御靈本來在聽信徒禱告,聽得都快睡著了,猗窩座一個腦內通話,直接給她搞精神了。
換位血戰你當真不陪著他一起打嗎?
換位血戰?
御靈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什么換位血戰?
她怎么不知道!!!
等等!
難不成哥哥最近這段時間這么奇怪,居然是在偷偷摸摸的準備換位血戰的事!
這么危險的事哥哥怎么能一個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