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外,白鶴童子聽著里頭的對話,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
好像……也沒那么可怕?
五位圣人聊天,跟普通人也沒差多少嘛。
他正想著,多寶湊過來,小聲問.
“你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白鶴嚇了一跳,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多寶壓低聲音,
“五個圣人,萬一哪句話說不對……”
“噓!別亂說!”白鶴趕緊捂住他的嘴。
廳內,接引忽然抬頭,往門外看了一眼,目光溫和。
但多寶和白鶴齊齊打了個寒顫。
“兩位小友,”接引聲音傳來,
“可否再添些茶?”
“是是是!”多寶連忙抱起茶壺,就沖進去。
白鶴無措的跟在后面,腳步凌亂。
完啦完啦,老爺肯定聽到了!
廳內,五位圣人相視一笑。
“年輕真好。”準提感慨。
“確實。”老子點頭。
五個圣人,五種風格,五種道。
此刻卻坐在一張桌上,喝茶聊天。
多寶忽然覺得,這一幕,夠他吹一輩子了。
接引放下茶杯,開口問:
“說起來,妙珩師侄不知何時能出關?”
老子抬眼,“快了,那便好。”
接引微笑,“我等過來,還沒給她準備賀禮呢。對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聽聞女媧道友手中,有件造人鞭,乃當初造人時所用,沾了大功德。只是……”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
“似乎那造人鞭原與師侄有些因果。”
元始挑眉:“你待如何?”
接引笑容溫和,
“只是覺得,那鞭子若在妙珩師侄手中,或許更能物盡其用。”
話音落下,石桌周圍,溫度降了三度。
通天手里的果子不吃了。
元始的手指停住了。
老子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緩緩開口,
“此事,等妙珩出關,由她自決。”
接引點頭:“自然。”
準提在一旁,眼睛彎成月牙。
女媧啊女媧,反正你長居洪荒之外,混沌之中。那鞭子留著也是無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反正……你也用不上。
接引終于切入正題。
“三位師兄,”他放下茶杯,神色認真,
“我等此番前來,除卻道賀與感謝,還有一事請教。”
老子抬了抬眼:“說。”
“氣運。”接引吐出兩個字,
“西方教初立,雖有功德根基,但氣運淺薄。不知該如何凝聚、壯大?”
這是他們最頭疼的問題。
功德可以攢,但氣運……虛無縹緲,卻又實實在在影響著教派興衰。
三清對視一眼。
元始開口:“氣運源于眾生。眾生信你,仰你,追隨你,氣運自來。”
通天補充,
“就像農教,那些弟子,那些人族,真心實意跟著妙珩干,氣運自然匯聚。”
接引和準提似懂非懂。
“可西方生靈稀少……”
“那就讓生靈多起來。”
老子淡淡道,“農教已在做,你們跟著學便是。”
接引眼睛一亮。
對啊。
農教梳理地脈,培育靈植,凈化環境,這些都是在增加西方生靈的生存幾率和繁衍速度。
生靈多了,信仰多了,氣運自然就來了。
“多謝師兄指點!”接引躬身。
五人又聊到成圣方式。
準提感慨。
“我們靠功德積累,水到渠成。比三位道兄輕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