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銀子存到銀行里面,顯然不太現實,整不好自己最后還得虧銀子。
可國庫不一樣,只要不是碰見大災年,國庫壓箱底的一些銀子,會一直放在里面不動。
這可是固定存銀,一存很多年的那種。
“傍晚開始吃飯,吃完飯去拜訪一下大舅,多準備點禮品,這件事想要辦成,得有人出面才行,太師就是個好人選。”
摸著下巴,秦宇在馬車內輕聲嘀咕了幾句。
心里基本上有了主意。
只要皇上不過問,外面這些官員以及大戶人家,那就容易多了。
尤其是戶部,只要把戶部整明白。
單是戶部一個部門動用的銀子,就夠了啊。
……
當天晚上。
秦宇足足拉了兩馬車禮品來到太師府。
看著搬運進來的這些禮品。
王太師右眼皮一個勁的跳,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好事!
最近這段時間京城發生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
那么多人家遭了賊,究竟是誰干的。
他心里門清。
除了秦宇跟太子,一般人干不出這么不是人的事。
不對!
這種事,皇上有時候也干的出來。
當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從皇上到太子,從公主到女婿,整個就沒一個好人。
“大舅,坐坐坐,這到您府上了,怎么您還緊張上了,沒什么事,這不是過幾天就要走了嗎?也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大舅,特意過來看看您。”
王太師沒接話,就是一個勁的吹著杯子里的茶水。
甚至連看秦宇一眼都不看。
京城有三個舅呢。
怎么不見去看那兩個。
要說長時間看不到人,不應該是去南疆看看茍老將軍嗎?
那才是真的常年看不到。
“大舅怎么不說話?莫非是不歡迎外甥來?哎呀呀,今日外甥進宮了一趟,跟皇上在御書房里面聊了聊,大舅可想知道聊了些什么?”
王太師繼續吹茶水,眼神一直盯著門口。
還能聊什么?
京城出了這么多案子,他都能猜到是誰干的,宮里那一位怎么可能猜不出來。
“皇上不愧是外甥老丈人,對外甥真是沒的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外甥的人品大舅是知道的,所以呢……”
見太師還是一不發,始終在吹著茶水。
秦宇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瞇上了眼。
伸手摸了摸茶杯。
冷哼道:
“別吹啦,再吹一會結冰了,太師啊,下官過來拜訪,寒暄兩句都不行?莫非是太師位高權重,看不上下官?”
“你想干什么?直接干,不用跟老夫商量,老夫如今年事高了,朝堂上的事,很多都不過問了,只要皇上同意,老夫都沒意見。”
王太師說話滴水不漏。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皇上自然是愿意的,不過,此事皇上沒辦法親自開口,您知道的,銀行是下官同太子共同創辦,這個口也沒辦法開,思來想去很久,太師得幫這個忙啊。”
“老夫……”
“文曲未來可是大疆京行的總財務,掌管整個銀行的錢財,若是論位置,比戶部尚書可高多了,不是我亂說,未來太子繼位,整不好啊,戶部尚書跟銀行這個總財務會合并。”
王太師嘴角使勁抽了抽,憋了好半天,這才深吸口氣問道:
“需要老夫做什么?”
“嘿嘿!”
秦宇咧嘴一笑,忙湊到一旁,壓低聲音說了起來。
“沒什么,外甥想請大舅上朝提一下,同戶部合作,為朝廷所有官員,軍營所有兵卒辦理存折,未來戶部按月發放的俸祿以及軍餉,可以直接存到銀行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