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
宮里的御醫被打了板子,一人足足打了十大板,并且罰了三個月俸祿。
原因很簡單。
據說皇上詢問某個病癥,整個御醫院居然無一人能答上來。
常太傅同王太師幾人聽聞這個消息,紛紛趕來宮里詢問情況,將所有太醫全部打了板子,莫非是皇上病了?
那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不過。
抵達御書房后,看完秦宇送來的信件,三公對視一眼,均老實坐在椅子上,全程沒有開口。
茍老將軍病入膏肓。
還是從秦宇口中說出來的,幾人心里第一反應便是,假的。
辦事能力是強,可就是這個嘴,幾乎很難聽到實話。
欺君之罪在秦宇這里,壓根就是無罪。
“諸位愛卿怎么看?”
李承明笑呵呵坐在案桌后,見常太傅幾人一直沒開口,忍不住將信件丟在桌上。
“朕的這個女婿,朕很了解,滿嘴沒有實話,茍老將軍若是病了,為何山關府沒有傳消息來,反而遠在南疆的秦宇送信到宮里,其中必然有什么緣由。”
“哼哼!”
說到這里。
李承明又拿出一張紙,遞給一側的景公公。
幾人看的信不完整。
最后一頁,他并沒有放在里面。
至于秦宇的目的是什么,估計就在最后一頁里面。
常太傅起身,恭敬地接過來。
三人湊在一起,低頭仔細看完最后一頁信。
“哦?南疆氣候宜人,非常適合茍老將軍在南疆修養,同時,南疆人精通草藥,有著非常多的奇藥,有幾率根治茍老將軍的病情。”
看完之后。
常太傅癟著嘴,無可奈何的搖著頭。
“皇上,以老臣看來,秦宇怕是遇到什么難題,無法對朝廷啟齒,想要讓茍老將軍奔赴南疆坐鎮,這恐怕才是秦宇的目的。”
對于茍老將軍的病,信里貼心的給了兩個辦法。
一個是讓茍老將軍趕往南疆,在這里治療,利用南疆的古怪醫術,說不定有治愈的可能。
至于第二個,那就離譜多了。
考慮到茍老將軍這把年紀,那個東西其實平日里也用不上,既然出了要命的問題,建議讓皇上將茍老將軍召進宮,秘密派人噶了。
真不是人啊!
狗日的太不是人了!
當初一口一個三舅,別提叫的多親,為了讓三舅去南疆,噶了那玩意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什么叫平日里用不上?
用不上就得噶了嗎?
“皇上!”
側面的王太師看完最后一頁信件,摸著胡須笑了。
“此事非同小可,秦宇何人,怎會用如此拙劣的理由,老臣倒是覺得,茍老將軍確實病了,必須到南疆養病。”
此話一出。
李承明皺起眉頭,示意王太師繼續說下去。
“您看,信件里面說的很明白,南疆局勢穩定,如今南疆各大寨子均被秦宇控制在手里,皇上,等于說南疆已經打了下來,那接下來該干什么?您別忘了,出兵南疆可不止咱們,齊國也是出了兵的!”
聽到這番解釋。
幾人臉上不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攻占下來一個地方,下面需要干什么?
不論是李承明,還是常太傅幾人都能想到。
分配問題。
礦產、人口,整個南疆的資源如何分配?
雖然秦宇臨走之前,雙方簽訂了對于南疆的分配,不過,里面均是關于礦產的分配,雙方各一半,除去必要的支出之外,提煉出的礦石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