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空一個座位,我們幾人同秦兄一見如故,今夜的花費算我的,當然,秦兄要是點姑娘,可得自己出銀子。”
陳在明坐在狐皮椅子上,笑著為秦宇倒了一杯酒水。
“春畫舫貴自然有貴的道理,秦兄第一次來,難免有些震驚,我等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一樣。”
見秦宇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陳在明激動地介紹道:
“嘗嘗這里的酒,不便宜,但絕對物超所值,一壺售價150兩銀子,最低三壺起賣,不過一次買三壺,免收座位費用,還是挺劃算的,從未見過這么清澈的酒水吧?當真是極品。”
“對了,秦兄,晚點舞臺上還有表演,那……保證你大開眼界,我等當初第一次看了,整整一夜沒睡著。”
“差點忘記了,上方的那個銅鑼,千萬不要碰觸,上次有人喝多,非要去敲銅鑼,誰敲銅鑼,意味著今夜全場所有消費,均由他一人買單,不過,那場景真是畢生難忘,本公子若是有足夠的銀子,此生必須要敲一次銅鑼。”
“……”
秦宇靦腆點著頭,仔細聽著幾個讀書公子哥的介紹。
好家伙!
我特么直接好家伙。
誰策劃的?
這個畫舫到底是誰策劃的?
人才啊!
把他的那一套營銷理念,幾乎全部研究明白了啊。
精準抓住了京城這些世家子弟的消費理念,不求最好,但求最貴,要的就是一個面子,高端大氣上檔次就完了。
黑風村釀造出來的烈度白酒,幾乎是免費喝的東西,在這里居然能賣150兩銀子一壺。
這要是秦繞柱知道了,還干什么山賊,直接做酒水生意了啊。
“是是,大開眼界,臨江府從未見過這樣的,下一次我請客,銀子都是小事,一會除了表演之外,還有什么節目?”
“有,花魁藝術品拍賣才是今夜的大頭,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稀罕東西。”
李在明壓低聲音。
“花銀子不僅買到了東西,最后誰消費的銀子最多,詩詞過關,就能抱得美人歸,真是可惜,我等沒那么多銀子,藝術品拍賣價格太高,實在是買不起。”
推杯換盞,一壺酒沒喝完,秦宇已經同幾人打成一片,紛紛表示相見恨晚。
……
春畫舫。
三樓一間房屋內。
桌上擺放著茶具,楊管事專心致志擺弄著茶具。
幾名老鴇笑吟吟立在前面。
“楊管事,今晚來的公子哥不少,我剛才去瞅了一眼,王太師家的孫子,劉太保的侄子,外甥,其他世家子弟來了不少,看情況,都想爭一爭今晚上的花魁。”
“嗯!”
楊管事擺擺手,對今晚上能賺多少銀子興趣缺缺。
他只想回去黑風村,繼續聽少爺講課。
課程里面那些深奧,研究人性的內容,才是他最感興趣的。
尤其是什么無產、共同富裕、這些理念,簡直讓他無法自拔。
不愧是少爺,腦子里面裝的都是什么?
如此深奧的道理都能想出來。
“還有件事,畫舫詩詞不夠用了,什么時候得聯系總部,讓再送一些詩詞過來。”
“稀罕物件這一次拍賣結束,數量也不足,同種類的太多,楊管事,總部也得研究一些新的東西出來才行。”
“是啊,前幾日藝術品拍賣價格漲不上去,就是因為重復太多,物以稀為貴,多了就不值錢了啊。”
“……”
幾個老鴇七嘴八舌提著建議。
楊管事始終一不發。
“最近有件事!”
老鴇幾人噤聲。
“黑風村派人送信過來,說是少爺考中了狀元,入朝為官,算算日子這幾天也應該到了,為何一直沒有聯系我?你們仔細想想,莫非是有什么地方,我不經意得罪了少爺?”
一聽這話。
幾名老鴇齊刷刷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