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大哥……我從小就羨慕百姓家的孩子,能親切的稱呼自己的兄長為大哥,可我不行,我從記事起就被告知,我必須叫我的哥哥們為皇兄。皇室之人,稱呼是不能脫開一個‘皇’字的,可我一直覺得,這個字是冰冷的,是殘酷的,是沒有人性的。你看看,我們小時候的那些個兄弟,在你登基后還剩誰了?我們的父皇是如此,我們也是如此,到了你的兒子們這一輩……你倒是聰明,會管兒子,就一個不長腦子的,還被你親自動手處決了……”
他憶往昔憶了許久,最后才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沉聲道:“你放心,我沒有忘記那天你最后對我說的話。涵涵就交給我吧,沐沐我也會盡全力護好他,我會把我的一切都教給他、都奉獻給他,我會讓他成長為比你更厲害的千古一帝。”
皇兄選擇的孩子,就是他要拼盡全力去守護的人,就像這幾十年來,他守護皇兄那樣。
三王在儀式結束后,為了避嫌,他自己默不吭聲地提前離開了。姒涵帶著人都上了藏著公良稷的馬車。
這馬車是為了他的浴桶特殊改造的,承重力非常強,還特意用兩匹馱馬來拉的。車廂里也沒有座椅,像潮生他們那些個子高一點的男孩子,站在車里還得微微彎點腰,姒涵就不用了,她可以在這個特制的車廂里站得直溜的。
之前所有人都在外面行祭拜儀式時,公良稷只能坐在這浴桶里,不能弄出任何動靜,這可是給他憋壞了。好不容易看著這幾個知情者都來了,他就忍不住道:“結果到頭來,我還是沒能好好給皇伯伯祭拜上香。”
這叫什么事兒呀!
姒涵問他:“那你現在能做到什么程度了?想早點脫離現狀,就再努努力。這么些天了,一直都沒能徹底掌控這種力量,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為什么我能控制,你就不能?這幾天了,我說的方法你照沒照做?你有沒有在好好努力?”
她這一番話,說得車里所有人都沉默了,大概只有潮生有點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她這番話是在玩梗,要不是和她一起經歷過后現代位面,他都不可能發現。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只以為她是真的有在認真教育公良稷。
公良稷愣過之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反駁道:“你當我想一直泡在這里面嗎?我當然有努力了,不信你看!”
說著,他從水中抬出手,他們等了幾秒,都沒看到他的手臂上燃起火焰。
他有些得意地轉了轉那只手:“我現在可以保證一只胳膊離開冰水后,半個時辰內都不會燃燒。”
啊,那還挺牛的,反正公良沐幾年下來,一點兒進步都沒有。
公良沐也不羨慕,反而是相當佩服:“這也更說明了,比起我,堂哥更適合這種力量。”
公良稷將那只手握拳,朝著潮生揮舞了一下:“所以,攝政王大人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別讓我抓著機會了,不然,哼哼~”
潮生滿不在意道:“隨你怎么想吧,我已經解釋累了。”
反正他是跟著姐姐的步伐走的,他才不管旁人怎么想。但誰要是會影響到姐姐的計劃,他該使心眼子還是會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