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必須往那邊去。我們先退回林邊,把馬拴在那邊。”
這荒郊野嶺的,要是讓馬跑了,要他們走回上一個人煙處,那可不是三五天的事,靠兩條腿走,那估計得半個多月,真要這樣,國都是真得亂起來了。
他必須盡快搞定這件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國都,不然他真怕三王不按歷史節點出牌,這要出了亂子,他和姐姐可能真的就回不到屬于他們的時間線了。
他們把馬拴好后,徒步朝著淵口前進,才走出三百多米,后邊就傳來一個人的怒喝聲:“大膽毛賊!把我的刀還給我――”
他們回頭看去,正是孫泓易運著武懦欠殺級礎
暗衛將背上的布包取下,知道現在的情況以潮生的力量要帶著布包走個幾百米肯定是來不及的,便運轉武漚及旁詰姆較蛟對噸懶順鋈ァ
“大人速去!屬下會盡力攔住他!”
潮生點了一下頭,也不耽擱,朝著布包跑去。只是他低估了淵口附近的溫度,這溫度變化得太快,小幾十米估計溫度就會往上漲個一兩度。
蛇蛇有些擔憂道:“我說,你行不行啊?要不行就別硬撐。”
潮生已經來到布包邊上,扛不起布包,便拽著上面的布帶往淵口的方向拉。他現在甚至還有心情杠它一下:“我要不行,我一定會讓你把這事解決了。”
無論用什么方法,這把刀今天必須交代在這里!
蛇蛇難得沒有嗆聲,它也知道事關時間線與歷史節點,這種時候還真是不容差池。
另一邊,正在與暗衛纏斗的孫泓易遠遠地看到了正在拖著他的刀的潮生,他不想戀戰,但這暗衛著實纏人得緊,只能一邊打一邊伺機慢慢接近潮生的位置。
潮生的這具身體并沒有修煉過武牛娑愿呶攏誥嗬朐諢故j該自兜氖焙潁沼誄惺懿蛔⊥o鋁私挪健
“小子,你要不行就開口。”
“不……還不行……”
他抹了把汗,回頭看了一眼,孫泓易也離他越來越近了,不過高溫應該對他也造成了影響,他們現在過招沒有那么頻繁了。
他對著身后的方向大喊起來:“孫泓易!”
正在纏斗的兩人同時停下手,暗衛只是警惕著孫泓易,不讓他繼續靠近,而孫泓易則是看向了潮生。
“小毛賊,你奪我刀想做什么!”
“幾個月前,滅了玄陽宗滿門的人,是你對吧!”
孫泓易愣了一下,隨后獰笑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怎么,你是玄陽宗的余孽?漏網之魚?千方百計搶我的刀,就是為了報仇?”
“你若是與玄陽宗的弟子有仇,那就找有仇的那個人去,你為什么要殺了所有人!”
“嗯……為什么呢?因為看他們所有人不順眼?”
“既然如此……”
潮生在心里問了蛇蛇一句:「黑鱗,你嘴巴的力量能扛得住這把刀嗎?」
「嗯?這把破爛?輕輕松松啊。你想干嘛?」
「咬住它。」
「啊?」
「來不及了,咬住它!」
蛇蛇只能順著他的手腕爬向他手里拽著的布帶并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