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
只要事關豬豬儲蓄罐,姐姐的理智和情緒都會有明顯的大幅度降低呢……
考慮到自己與姒涵的身份,潮生也沒有在這里逗留太久,在姒涵巴不得的眼神下,他直接抱著豬豬儲蓄罐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將儲蓄罐放到床上,坐在它對面看著,順便也給宿星寒發了條消息知會一聲,說豬豬儲蓄罐又莫名其妙回到2090那里了,又被他拿過來了,末了還不忘給豬豬儲蓄罐拍了張照一起發了過去。
他伸出手指抵著豬豬的額頭推了推:“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呢……你再這樣下去,真不怕姐姐有一天真的氣上頭了,給你了結了?”
豬豬儲蓄罐:……
蛇蛇從他的手腕上顯形,爬到了豬豬背上,試圖通過其背上的投幣口看看里面的情況:“說來也奇怪,這儲蓄罐明明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讓它一直對那個女人不離不棄的啊?”
“你覺得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我能知道?”
蛇蛇扭頭瞪了他一眼,而后滑了下去,輕松的將豬豬儲蓄罐推倒,它的尾巴尖尖只是在豬豬的肚皮下虛晃了一下,一個馬卡龍大小的黑色橡膠蓋就那么憑空出現了。
“嘶~別說,這玩意兒做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潮生好奇地捧了過來,仔細摸了摸那橡膠蓋:“這是怎么回事?之前它明明就只有一個投幣口的啊。”
“只是一個簡單的空間小法術罷了。”
那個女人之前說只有一個投幣口,不知道是說來忽悠那些人的,還是她真的沒發現。不過如果沒發現也正常,她掌控的是生命規則,又不是空間規則,而它自己又恰巧擁有一點點空間力量,所以對它來說反而很好發現這個橡膠蓋。
蛇蛇用尾巴拍了拍儲蓄罐,隨后便輕松的用自己的尾巴尖尖將那橡膠蓋給揭開了,一邊朝里邊爬去一邊道:“我進去看看情況,要是有什么事就趕緊帶著豬去找那個女人。”
只是爬進一個儲蓄罐而已,能出什么事?
潮生這么想著,舉起儲蓄罐到眼前,卻發現儲蓄罐里根本就沒有蛇蛇的身影。
“黑鱗?黑鱗你在嗎?”
他晃了晃儲蓄罐,儲蓄罐還是之前的那個重量,里面也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那黑鱗去哪了?這儲蓄罐難道還是個什么……時空之門嗎?
他微微皺起眉頭,想了想還是起身去再次敲響了對門。
姒涵打開門,探出頭看向他,很干脆地問:“干嘛?”
他把豬豬儲蓄罐舉起一些:“我剛才把它放窗邊,好像看到有個黑影突然進到它里面了,可是我看過了,它里面什么都沒有,我不確定有沒有問題,這東西是你的,只能來找你再確定一下。”
姒涵的視線在他和儲蓄罐之間來回掃視了幾次,這才確定他話里的意思,她只是翻了個白眼,道:“這玩意兒最好有點什么事,這樣我還能高興點。至于黑影?最好真的有那么個黑影,也真的出了事,這樣我還能更高興一點。”
潮生:……
雖然來之前就大概猜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到底是在人前,兩邊還有守門的獄卒,他也不好露出軟化的態度,那樣會顯得很奇怪,只能繼續用生硬的語氣對她道:“2090,我在認真跟你說話。”
聽著他生硬的語氣,看著他略帶懇求的視線,姒涵極為享受他身上這樣的反差感,心里直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