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打商量?能打商量就好。
她輕巧地掙脫了被水梟鉗住的手腕,揉了揉,道:“當然想啊,所以如果我如實相告,島主先生還能讓我繼續住在那間房對嗎?”
宿星寒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她也不見外,笑了起來:“您不說就是默認了。那好吧,首先就是你們懷疑的關于我力大無窮的這一點對吧?其實我的力量和其他人是一樣的,并沒有多力大無窮。就像我之前說的,這一切都和那只蠢豬有關,但我對它并不了解,為什么我能拿起它,而你們不能,我真的不知道。”
這是真的,每個字都沒有摻假和隱瞞。
“潮生,你來,看看她有沒有說謊。”
“是。”
潮生和水梟一樣牽住了她的那只手腕,不同的是,他的力道輕柔許多,姒涵也不掙扎,任由他牽著。
宿星寒這才問:“你剛才說的話,是否有所隱瞞或欺騙?”
她搖了搖頭:“沒有。”
他看向潮生,潮生也同樣搖頭:“她沒有說謊。”
他這才又問:“好,關于力氣,這件事算過了,那個豬豬儲蓄罐日后若是又回到你手上,你就聯系獄卒,或者找潮生,他也可以拿得動那只豬。”
姒涵訝異地扭頭看向潮生:“真的?你可以拿得動?”
潮生:……
演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微微點頭道:“對。”
他才應下,眼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只金燦燦的豬豬儲蓄罐,她驚喜地把豬豬遞到他懷里:“真的嗎?那你抱抱它!”
潮生先是看了一下宿星寒,果然宿星寒的臉色有些臭了:“潮生,把那只豬帶過來。”
姒涵不等他主動來抱,就一把將豬豬儲蓄罐塞給他,看他輕松地抱走了,她喜出望外道:“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除了我和那個海賽爾以外,第三個能抱得動它的人!既然如此,它就交給你了!你可千萬要看好它,千萬別讓它再跑回我這里來了!”
潮生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就算它一直在我眼前,我也阻止不了它遠程吃掉你的汲水石。”
姒涵:……
屮。
宿星寒敲了敲桌面:“繼續,下一個問題。你是怎么做到人還在房間里,卻能控制外面的天氣的?”
他的力量都融入到了風暴團中,他的感受更深一些,這不僅僅是讓島上天氣變晴這么簡單,那些氣象甚至被外推了方向,融入到了風暴團中。
風暴團的作用是阻止未經允許的人隨意進出暗星島,以及將暗星島隱藏起來,就算偶爾有偏離航線的船只或飛機路過風暴團周圍的海域,他們也會被風暴團帶來的磁場影響著遠離這邊的方向。
這就像是將風暴團比喻為磁鐵的北極,而那些船只和飛機則是比喻同為北極,有一點同極相斥的原理在里面。這樣一來,不等他們靠近風暴團,他們要么是被影響著回到正常航線,要么就是離正常航線越來越遠,怎么都不會到風暴團這邊的海域來的。
而做到這一切的,除了當初創立暗星島監獄的創始者、初代島主以外,就是后來的每一任島主將自己所有的力量融入到了風暴團中。
所以,他能很清晰地感知到風暴團中的一切,或者說,風暴團已經成了他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