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自走這一趟邊關之行,除了收服烏羅這個曾經的傳聞中瓦烏侖族最強大的戰士以外,就是為了收集邊關官衙的欺君證據。有前世的記憶和經驗幫助,他有的是辦法找到證據,但他還需要時間,且這個時間也不會短。
姐姐,等我,一定要等我……
*
沉悶的聲音從上首處傳來,帶著強大的威懾力迫使著底下吵鬧成一團的百官們瞬時安靜了下來。
皇帝怒聲道:“朕養你們是在養廢物嗎!附屬國膽子上都長毛了,你們還在自大自傲些什么!成天就只知道關注小女兒家的親事,那是你們這些大老爺們能管的嗎!傳令下去,巖朝意圖不軌,巖朝使團扣留瀧京,巖朝五皇子韓宇駁盅何首櫻摶頁黿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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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像一切都沒有什么變化,雖然成了質子,但瀧皇只是將他禁足在瀧京內,倒沒有刻意將他軟禁在驛站里,而且就結果來說,他也確確實實能夠繼續留在瀧京了。
大概唯一的變化就是,瀧京這邊的人都開始對他們這些使團中人不太友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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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樓下的小姑娘歉意地笑了笑:“對不住對不住,你這開窗也開得太突然了,我沒收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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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怎的不走正門進來,在這驛站后院用石子扔我窗子做甚?”
“盯著正門的人太多了……先別說其他的了,你先讓一讓。”
讓一讓?
他疑惑地退后兩步,不一會兒,小姑娘就自己順著窗子爬了進來。他有些目瞪口呆地又看了一眼窗外,道:“這里可是三樓!”
姒涵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得意道:“不過是三樓而已,又不是三百樓,小事兒~”
“……你這行為瞧著也不像是一個高貴端莊的郡主了。”
她已經自來熟的自己去倒茶水給自己喝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高貴端莊?這四個字哪個字和我是有關系的?”
這自諷也是他頭一回聽。
“不說這個了,郡主怎么悄悄來了?”
“來賀喜呀!恭喜你呀,韓公子,你得償所愿了。”
“你是指我突然從座上賓變成階下囚這事?”
“哎呀,別說得這么難聽嘛,什么叫階下囚,你瞧,這房間布置得也挺不錯的吧?這床應該也挺舒服的吧?一日三餐,也沒少你一份吧?膳食也沒虧待你吧?你不還能繼續在京中逍遙快活嗎?你見過哪個階下囚能有你這條件的?”
他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所以,我還能這么自由是因為郡主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