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是真生氣了,現在就差人把你送回京了。”
她立刻握著小拳拳輕輕給他捶起了肩膀:“皇舅舅,這事兒可不能讓母親知道,她身子本就不太康健,可不能再動氣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錯了~”
“你要真知道錯了還好。”
在她這番插科打諢的時候,風廉走了進來:“陛下,那個黑衣人不愿招,他身上我們也沒找到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皇帝對這個結果也不意外:“真要這么容易就好了。”
他心累地擺擺手:“都下去吧,焰兒和涵涵留下。”
等遠離了皇帝的營帳,祁嵐這才有些不忿道:“父皇怎的還是如此偏心,我們都是一起遇到事的,最后他也只關心汐凰。”
“所以才更要與她成親,如此你也能多受幾分重視不是嗎?”祁青循循善誘地引導著他的思路:“父皇越是在乎她,你與她成親的好處就越大。”
“你說得對……就是她那個小性子我實在不喜。”
“以后還能娶皇子側妃、納妾室,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祁嵐再一次被說服了,決定再試一試。
*
皇帝的營帳里,皇帝看向祁焰道:“仔細說說吧,從一開始涵涵怎么和你遇到的時候說起。”
姒涵:……
您還真打算秋后算賬啊?
祁焰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后,老老實實的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皇帝聽罷,視線淡淡地掃過姒涵:“都敢先斬后奏了啊,還撒謊?哼,朕看你這還是上次的事沒讓你長夠教訓。你看看,結果怎么著?今兒又有刺客了。”
要是她在秋獵中出事,回去他那個妹妹非得跟他鬧起來不可,可不會管他還是不是皇帝。
“出門在外哪有絕對安全的,不說在外了,就是在府中那也會有刺客上門呀。”姒涵忍不住想頂頂皇帝的嘴,“而且我也想不到這會兒竟然還能有人想要頂風作案嘛。”
她嘟嘟噥噥地說著,像是無意識的碎碎念:“前不久才因為我被擄走的事,朝中發生大變動,獵場西邊過去就是安王番地,總不能是安王笨到頂風作案又打算擄我一次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皇帝眼底已然閃過一道精光,就連祁焰也若有所思起來。
“你這意思是,你偷偷跑出去還有理了?”
“沒理沒理~”她立刻賠笑一聲:“皇舅舅您別生氣,我也是擔心您不讓我去,我才出此下策的,您要是能同意,我也不至于如此呀。”
“合著還是朕的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