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羊東北野戰軍總參謀部。
李文斌趴在桌子上,面前攤開的不是作戰地圖,是兩張能嚇死人的圖紙。
左邊是《小男孩型蘑菇彈·完全建造手冊》。
右邊是《于構型超級蘑菇·從理論到實操》。
系統給的東西,向來是很貼心的。別說工程步驟了,就連特么螺絲該擰幾圈、材料雜質允許百分比都標得明明白白。
“這哪是圖紙啊......”李文斌揉著太陽穴苦笑,“這簡直就是《傻瓜也能造核彈:從入門到入土》。”
但問題是,他現在就卡在“入門”的第一個門檻上:原料提純。
鈾礦?東北有,山茜也有,西北那里也有。可是挖出來是一回事,提純到武器級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離心機。”李文斌用紅筆在紙上圈出這三個字。
“這玩意兒得讓太原機械廠那幫老師傅頭疼一陣子了。”
他腦海里已經浮現出畫面:一群戴著眼鏡的老工程師,拿著圖紙瞪大眼睛:“李總參謀長,這、這轉速要求,這材料精度。您這是要造什么超級無敵大殺器。”
“是要造能讓人閉嘴的真理。”
有了這玩意以后誰再敢對華夏齜牙。
那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家國土面積夠不夠一顆“真理”baozha范圍。
他正琢磨著怎么組織技術攻關呢。
“報告!”
參謀推門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點古怪的表情:“總參謀長,毛熊那邊來請帖了。”
“請帖?”李文斌抬頭。
“對,說是慶祝白林被攻克,漢斯貓法西斯投降了。他們駐東北的軍官團今晚舉辦一個慶功宴,特邀您去參加。”
參謀頓了頓,補充:“人民話里話外那個得意勁,我隔著電報都能聞出來。”
李文斌一愣,下意識看向墻上的日歷。
1945年5月初。
這比前世記憶中,早了那么幾天。
歷史的車輪,因為他的出現已經碾出了新的軌跡。
“我知道了。”李文斌點點頭,“回復他們我一定到。”
“還有,”他叫住要走的參謀,“去后勤部調兩車物資。白酒要最烈的,肉罐頭要最好的,再裝點我們東北的土特產。毛熊他那邊就好這口,我們的禮數得到位。”
“是!”參謀領命而去。
門關上后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李文斌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五月的沈陽,風里已經帶著暖意。
街道上人來人往,小販的吆喝聲、孩子的嬉笑聲、工廠下班的鈴聲混在一起,熱鬧得讓人想哭。
八年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八年了。
從山茜那個小山村到如今坐鎮東北,執掌數十萬的雄兵。
從李云龍身邊的小參謀,到如今連毛熊都要鄭重發請帖的總參謀長。
從只有幾發子彈的獨立團,到如今坦克、飛機、火炮俱全,就連蘑菇彈圖紙都揣在懷里的鋼鐵洪流。
“真是改變了很多。”李文斌輕聲說。
但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他知道,就在這個時間點,大洋彼岸的某個沙漠實驗室里,一群白人科學家正對著一個龐然大物做最后調試。
鷹醬的終極真理,馬上就要誕生了。
而一旦他們有了那玩意,世界的游戲規則就會瞬間改寫。有蘑菇的和沒蘑菇的,從此就是兩個物種。
“我們這邊也要搶時間了。”李文斌眼神銳利起來。
他回到桌前,拿起專線電話:“接狼牙特別通訊處找魏大勇。”
十分鐘后,聽筒里傳來魏大勇熟悉的聲音:“總參謀長,俺在。”
“和尚,”李文斌開門見山,“啟動潛伏在山城的人,激活我們在山城的最高級別潛伏人員。”
“任務目標:接觸國黨合作體系內的鷹醬的人,最好是軍方的人。”
“傳話內容就一句。”
李文斌一字一頓:
“八路軍東北野戰軍總參-->>謀長李文斌,有事要和鷹醬國談。我知道你們正在搞一種能改寫戰爭形式的超級武器,我們可以提供你們感興趣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魏大勇,呼吸明顯重了一些。
但是他什么都沒問,只沉聲回答:“明白。我保證把話帶到。”
“注意安全,”李文斌補了一句,“如果對方反應激烈,就立刻撤離,保護同志為第一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