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駐地最深處!大山肚子都被掏空了!
一個入口偽裝得天衣無縫的山洞!重兵把守!蒼蠅都飛不進去!
里面?燈火通明!熱火朝天!獨立團的命根子——兵工廠,就藏在這兒!
李文斌親自帶隊!身后跟著十幾個精壯戰士,汗流浹背,吭哧吭哧地抬著幾十個看著普普通通的厚實木箱!
箱子死沉!壓得扁擔嘎吱響!
“輕點!都他媽給老子輕點!”李文斌眼睛死死盯著箱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吼得比平時都兇!
“這里面!不是木頭!是金疙瘩!摔壞了!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戰士們大氣不敢出,腳步挪得跟踩雞蛋似的!麻了!這比扛炮彈還緊張!
箱子終于穩穩當當放進了最核心的組裝車間!
王師傅,兵工廠的頭號大拿,早就搓著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李參謀!快!快打開讓俺瞅瞅!啥金疙瘩啊?”
李文斌深吸一口氣,親手撬開一個箱子蓋!
唰!
燈光下!一片油光锃亮!晃人眼!
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零件!
齒輪!軸承!絲杠!導軌!精密得不像話!線條流暢!工藝完美!透著德國佬那股子死軸的嚴謹勁兒!
“嘶——!!!”
王師傅眼珠子瞬間瞪得比牛蛋還大!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下一秒!
他猛地撲了上去!動作快得像餓了三天的老向咸魚干!
粗糙得像樹皮一樣的大手,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些冰冷光滑的零件!
那眼神!那表情!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像是在摸…剛過門的小媳婦兒!
“寶貝…親娘咧!真是寶貝啊!”王師傅聲音都變調了,帶著哭腔!
“這線條!這光潔度!這…這他娘是藝術!是德國佬的心尖尖啊!”
口水?真差點從嘴角流下來了!趕緊吸溜回去!
“金疙瘩!真是金疙瘩!李參謀!您…您真是咱兵工廠的活菩薩!”
零件!立刻被當成祖宗一樣請上了工作臺!
巨大的、復雜的圖紙鋪開!
王師傅像打了雞血!眼里的血絲比筱冢還紅!
“徒弟們!抄家伙!開干!”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得把這倆祖宗給老子伺候好了!”
“齒輪咬合!給老子對準嘍!差一絲都不行!”
“軸承!上油!最好的油!伺候親爹都沒這么仔細!”
整個車間瘋了!
錘子敲擊的叮當聲!扳手擰動的嘎吱聲!王師傅嘶啞的吼聲!交織在一起!
汗水!順著脊梁骨往下淌!沒人顧得上擦!
餓了?啃口冷窩頭!渴了?灌口涼白開!
所有人眼里只有圖紙!只有零件!只有那兩臺即將誕生的…鋼鐵巨獸!
一天!兩天!三天!
不眠不休!眼珠子都熬綠了!
終于!
“咔噠!”
最后一個關鍵齒輪!嚴絲合縫!完美咬合!
王師傅顫抖著手,按下了電源開關!
嗡——!!!
低沉!有力!充滿工業美感的轟鳴聲!
瞬間充斥了整個山洞!
兩臺鋼鐵巨獸!蘇醒了!鋼鐵之軀微微震顫!冰冷的機身仿佛有了生命!
“成了!真他娘的成了!!!”王師傅狂吼一聲!眼淚鼻涕一起飆!
他像個老小孩,猛地撲上去,死死抱住其中一臺冰冷堅硬的機床機身!臉貼著冰冷的鋼鐵,一個勁兒地傻笑:
“嘿嘿…好姑娘…好寶貝…以后…以后就跟咱老王家過了!咱老王家…有根了!哈哈哈!”
兵工廠的心臟!在這一刻!開始強勁地跳動!
“好!機床到位!該干正事了!”李文斌,啪!將一張巨大的圖紙拍在墻上!
圖紙上!線條硬朗!結構狂野!正是ak47突擊buqiang!
“用鬼子的料!造打鬼子的槍!”李文斌聲音斬釘截鐵!“火力!我們需要更強的火力!碾壓鬼子的火力!”
“王師傅!看你的了!就按這個來!給老子造!火力全開地造!”
“連發buqiang?!”王師傅湊近圖紙,眼珠子瞪得更圓了!他可是玩槍的行家!“嘶…這構思…妙啊!太妙了!簡單!皮實!火力猛!”
他瞬間就愛上了這個設計!“干!必須干!老子親自操刀!”
火力全開!真正的火力全開!
角落里堆積如山的鬼子三八大蓋?倒了血霉!
被戰士們粗暴地拖出來!
拆!拆!拆!
槍管!槍機!刺刀座!統統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