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饒命啊殿下!只要殿下饒了下官,下官就是殿下的一條狗……”看到盧玉洲被李邈灌藥后身上癢可雙臂被卸下連撓不能撓的情況后,張大人從桌子底下鉆出來跪在李邈的跟前說道:沒辦法他也不知道李邈什么情況啊,可現在呢盧玉洲死不死至少人家是范陽盧氏的少家主對吧!可他張大人呢!屁都不是啊,再一個劉大人他們都被小六子兩人打的奄奄一息了,哪怕嘴里被堵上了破布不能說話,但是三人還是在哼哼,畢竟全身都他么的疼啊!所以張大人能不被嚇到嗎!想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當李邈的狗不是嗎!
“當狗?跑到王府搞了這么多事,誅九族好像也不為過吧!”李邈問道:
“不為過不為過!奧對了殿下,老夫還有用,今天這事殿下總要留下一個見證人吧,而且老夫還可以按照殿下所,將今天這場沖突的前因后果都重寫一遍,只求殿下放老夫一條生路!”不愧是混官場的,這個時候你不拿出你能被人利用的價值呵呵呵!你確定你還有用嗎?
“張大人你想死嗎!你想你們全家都死嗎!你要是敢背叛我范陽盧氏老子保證讓你們全家人死無葬身之地……啊!癢死老子啊癢啊!”盧玉洲是咬著牙說道:的確他身上癢啊,如果不是張大人要反叛他都不會說話了,他一直在咬著牙呢好不!而且對于盧玉洲來說,自己雖然帶人來到了廣平王府,可不管怎么樣,自己跟張大人劉大人他們要是都死了的話,你李邈不給朝堂不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嗎!只不過張大人要是反水事情就麻煩了對吧!因為這些人都是他拉過來當證人的,只要張大人跟李邈對好了口供,那么今天這事……尤其是自己的人現在還挾持了李適等整個廣平王府的人呢!如此一來李邈估計一點責任都沒有了,人家屬于正當防衛了不是!
“呵呵呵!大人不會以為本王需要你來寫今天這事的過程吧……”李邈沒有搭理盧玉洲,而是笑呵呵的說完就走到桌邊拿起了紙筆刷刷刷的寫了起來!等李邈寫完之后丟給了旁邊的張大人,張大人一直是跪著的等他撿起來看到紙張上的字跡后懵逼的喊道: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啊……”
“??到底是什么東西……啊!”看到張大人見過紙張后失態的樣子盧玉洲咬著牙來到張大人的身后,當他看到紙張上的字跡后就跟見了鬼一樣驚呼道:是的他看到了什么,李邈寫了一張五億兩真金白銀的欠條,而落款居然是自己不說,自己都分辨不出來那字跡跟自己的字跡有什么不同,并且最讓他破防的是,上面還有張大人等四人的聯名作保,換句話說剛剛他給李邈打了一張五百萬貫錢的欠條對吧,而李邈呢親自重新寫了一張欠條,盧玉洲給李邈打的欠條說的明白,那是因為自己提前過來讓秦王早一天吃下何首烏的補償,而李邈這張五億貫錢的欠條是范陽盧氏跟李邈之間化干戈為玉帛的賠償,同時這張欠條上還說明盧玉洲認可了盧玉振所做的糊涂事,給廣平王府以及崔氏帶來的所有麻煩的賠償!而且簽字的字跡跟盧玉洲的一模一樣就算了,可張大人跟劉大人他們的簽名呢,居然也跟第一張五百萬貫錢上欠條的簽名一致,不說其他的了就說這一張五億貫錢的欠條好了,如果李邈愿意可以寫成五十億甚至更多!因為李邈居然能夠臨摹別人的筆跡不說,居然他么的就跟人家自己寫的一模一樣,哪怕劉大人他們都死了,可如果你不信的話,去他們家將他們之前寫過的字跡拿回來對比,呵呵呵說實話你看不出來什么不同的地方不是!所以盧玉洲的心態崩了也正常啊!而李邈既然有這一手,那么一會他模仿張大人的筆跡寫今天的事件經過的話,傻子都知道接下來輪到他編故事了!那么自己能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