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二弟……”李適兄弟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李邈已經快速翻身躺下了!
“……有完沒完了?”一套流程下來之后李邈再次坐起來問道:
“是這樣!那個盧玉洲之所以比預計時間來的早了大半天,是因為他們距離京城不遠之時,范陽盧氏派人來追了盧玉洲,說是他們家里有人病重,估計上要命不久矣了,如果盧玉洲回去晚了恐怕就見不到那人最后一面了,只不過這是范陽盧氏的家事所以具體是誰病重他們沒說我們也不好問,可盧玉洲又說了,他已經馬上就要進京了,盧玉振之前派人回去說了,殿下就給了范陽盧氏一個月的時間解決這事,況且人已經要到了總要見一面先解決跟殿下之間的事情他在回去,大不了路上他盡量不休息抹黑趕路,所以他懇請二弟見他一面,奧對了他還帶了四個當朝大人過來,說是幫忙當個見證!”李適說道:
“小弟也知道二哥現在身體不舒服!可小弟跟大哥也說了,二哥這提前一天吃何首烏的話,后面的麻煩事恐怕不少……結果二哥你猜怎么著?盧玉洲直接就說了,不管談判的結果如何,他愿意多出五百萬貫錢,就當是賠償二哥一株何首烏了,畢竟二哥這邊也就是提前一天吃一株何首烏,而他賠償的肯定要比二哥的損失多的多了!所以……”李偲跟著說道:
“賠償五百萬貫錢?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對了你們幫本王談成嗎?咳咳咳……”李邈皺著眉頭說道:
“不成,他說了他阿耶嚴令他不要跟別人談,畢竟這矛盾是跟殿下之間的,就算廣平王都沒有資格談這事!”李適說道:
“……你們也知道兄弟吃藥需要時間啊!”李邈沉思一會后問道:
“他說可以等!”李偲說道:
“五百萬貫錢?”李邈問道:
“嗯!而且是見到二弟不用談先,直接給二弟打一張欠條,并且是他盧玉洲當著證人的面直接寫,畢竟提前寫好的如果不是他的筆記,將來出事了找誰說理呢!”李適說道:
“……兄弟現在就缺錢,既然有人送的話!本王肯定不能不要,這樣好了將他們請進來吧!而且本王當著他的面吃藥,畢竟咱們什么情況要讓人看到了,否則他說兄弟剛剛吃過藥然后是裝的,就為了騙他的五百萬貫錢,本王的名聲雖然不好,可也不是他們隨意可以抹黑的!只要當著他的面吃藥了,那么哪怕本王是今早上吃的藥,可現在又吃了呵呵呵!他的五百萬貫錢也不白花了,去吧跟他們說清楚了咳咳咳!”李邈想了一下說道:
“好嘞……”李適兩兄弟說完又跑了出去,而一旁的劉一手說道:
“殿下是真牛逼!就知道他們有理由!不過雖然理由牽強,可如果他說他們家家主病重,說實話我們還真不好推辭,哪怕他不說!總之他們有了理由還要賠償殿下五百萬貫錢,而且還是當著面打欠條!這種情況之下殿下若是還不同意見面反而說不過去了!”
“可見我們的對手也不是省油的燈,至少這事上算計的還是很到位的,只不過……”小六子嘴角帶著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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