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們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將柳如煙聘請我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握草!一天兩千?那婆娘這么有錢?”
    “我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就聽說了那婆娘好像是這座公館的股東!”
    “真的假的啊?這么牛b?”
    “浩哥,那娘們不會是想包養你吧?老牛吃嫩草啊!”
    眾人聽到柳如煙每天給我兩千的酬勞時,皆是一陣驚呼。
    對于他們這副表情,我和王杰、林宇都不怎么意外。別說他們了,就算是我們三人一開始聽到月入七萬的時候不一樣跟他們差不多的表情嗎?
    “哥,干脆我們就留在北海跟你混好不?瑪德那破鎮我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
    剛子一臉激動地抓著我的胳膊說道。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其他人,見眾人都是一副肯定的模樣。這讓我不禁回想起我跟兄弟們一起在孤山鎮闖蕩的日子。
    我一咬牙,豪氣萬丈地開了一瓶酒,對著眾人高舉喊道:“行!艸踏馬的咱就一起在這座城市闖闖!”
    眾人聞,立馬發出一陣歡呼,隨后同樣開了一瓶酒跟我的酒瓶碰撞在一起。
    在酒花四濺中,我大喊一聲,“干了!”
    “干!”
    眾人也紛紛響應。
    …………
    時間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大家都已經喝得暈頭轉向,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在最后一點酒喝完后,我們一起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去吧臺的路上,刀刀走路搖搖晃晃地勾著林宇的肩膀,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宇……宇哥,我刀刀干架不……不服你,但論喝酒……我服你了。”
    林宇似乎喝得也有些高了,他吞吞吐吐地說,“你大……大哥刀喝酒,也……也不含糊。”
    刀刀紅著臉,故作責備地對林宇說:“害,你……你是我哥的把兄弟,要比我高一輩,還叫……叫雞毛大哥刀啊?叫我刀刀就行。”
    在眾人一片吹牛打屁中,我們來到了吧臺。
    吧臺里,一名身穿女士西服的女人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我極其無禮地用手敲擊著吧臺,喊道:“結……結賬!”
    西服女人被我突如其來地喊聲嚇得一激靈,猛地睜開眼連忙挺直了身子。
    她有些迷糊地吧唧了一下嘴,隨后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待她回過神后,見到來人是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是你啊,你們不用結賬了,如煙姐專門交代了你們包房免單。”西服女人打著哈欠,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或許是真的喝醉了,現在聽到免單竟然反而還一臉不悅。
    我一拍桌子,大聲嚷嚷道:“艸!當老子買不起單是不是?”
    說著,我從兜里掏出卡往桌上一拍,豪氣道:“刷卡!密碼六個零!”
    西服女人先是如同像看弱智一般看了我一眼,在短暫地猶豫后還是將卡接過放在pos機上一刷。
    將錢從卡上劃過去后,她雙手捏著卡和發票朝我遞了過來,并帶著一副職業假笑禮貌說道:
    “您好先生,您今晚一共消費了,這是您的卡和發票,請您收好,酒渡公館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說完,她還朝我微微躬了躬身。
    “艸。”
    我高傲地冷笑一聲,隨后便在張浩川的攙扶下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酒渡公館。
    見我們所有人都離去,西服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緊接著便是氣急敗壞地朝吧臺桌角踢了一腳,并罵罵咧咧道:
    “本來上班就煩!”
    可能是力氣用得有些大了,下一秒西服女人立馬便感到一陣劇痛從腳趾處傳來,頓時便痛得她張大嘴巴,抬起一只腳在地上跳來跳去。
    “煩死啦!”
    等疼痛過去,西服女人的心態徹底崩了。
    你說她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個無禮的毛頭小子給粗暴地叫醒也就算了。
    因為對方是客人的原因,自己不僅不敢有半分責怪,甚至還極其貼心地告訴那個毛頭小子免單的好消息。
    結果呢?最后反而被那個毛頭小子給懟了兩句。你說這事擱誰,誰不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