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一樓梯口。
崗村太郎等人早已被我們給折磨得生不如死,哭爹喊娘。
而走廊上聚集圍觀的學生也越來越多,他們每個人都帶著一臉快意,就仿佛是我們幫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沒辦法,這群留學生屬實是太囂張了,尤其是大一大二這群人,簡直是狂得沒邊。
可沒過多久,體型肥胖的鈴木川便帶著大約五六十號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我們面前。
我們見狀,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并抬頭瞇起眼睛看向鈴木川那伙人。
而跪在地上的崗村太郎呢?在見到鈴木川后,那簡直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兒子見到親爹一樣,委屈巴巴地哭喊道:
“鈴木前輩!我被打得好慘啊!”
鈴木川看到崗村太郎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并沒有搭理他。
而是將目光看向我們,用一口蹩腳的大夏語問道:“白浩是誰?”
還不等我說話,崗村太郎便立馬一臉恨意地指向我,“鈴木前輩,他就是白浩!”
鈴木川聞,細細打量了我一眼,“你就是白浩?”
我點了點頭,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輕佻道:“是我,找你爹啥事?”
我的話一出,立馬便讓鈴木川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意,他沒想到我竟然是如此無禮之人。
但本著他們那所謂的什么什么道精神,他還是強壓著怒火,對我禮貌問道:
“請問白浩閣下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們島國人民,難道這就是你們大夏國的待客之道嗎?”
我挖了挖鼻孔,極其挑釁地朝鈴木川一彈,并毫不在意地說道:“沒錯啊,我們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
說到這,我的語氣一頓,隨后眼中帶著一絲暴戾,獰笑道:“客人來了有好酒,惡人來了……有屠刀!”
隨著我的話音剛落,周子明立馬便在走廊上大喊道:“cnm的!浩哥的人都出來!馬勒戈壁的島國狗來砸浩哥場子了!”
下一刻,只見數之不盡的大一混子從各個班級里走出來,漸漸地將整條走廊占滿。
見我們的人齊聚走廊,我的笑容更甚,一臉囂張地朝鈴木川問道:“怎么樣?想試試你爹的屠刀鋒不鋒利嗎?”
當然啊,我們的人雖多,但鈴木川那邊的人也屬實是不少,所以我們這個陣仗并沒有嚇到他們。
只見鈴木川那肥胖的臉上帶著一絲風輕云淡的笑容,
“白浩閣下,我想您對我們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幾乎都是島國各個大家族或是軍部軍官的后代,我們從小就經歷過各種武術培養,所以您覺得就您這些泥腿子會是我們的對手嗎?”
我聞冷笑一聲,說道:“是不是對手,要打了才知道。”
鈴木川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如果閣下非要試試,那也行。這樣吧,這里也施展不開,不如半個小時后,我們操場上見真章,如何?”
我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行啊,半個小時后咱們操場打擂,誰輸了誰踏馬跪在地上學狗叫,你敢不敢接招?”
鈴木川點頭笑了笑,“可以,那我就敬請期待閣下的表演了。告辭。”
說完,鈴木川便帶眾人離去。
待他們走后,我的喊聲響徹走廊。
“半個小時后跟島國狗開戰!得讓那些外國狗分清楚,誰踏馬才是郊大的主人!”
我的話音落下,瞬間點燃了各大混子的榮譽感,除了我們自己人外,甚至還有其他的一些當初不愿意追隨我們的小勢力紛紛響應。
“打!打死他們!”
“瑪德,我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跟著浩哥干島國狗!揚我郊大校威!”
十分鐘后,郊大副校長辦公室。
只見荀華突然情緒激動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怒視著副校長,高聲喊道:
“蔡校長!現在我們大一本校生和留學生之間的沖突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您為什么不讓我去阻止?”
面對荀華的質問,郊大副校長蔡明德卻顯得異常淡定。只見他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悠然自得地打起了哈哈:
“哎呀呀荀科長,你看你,又急。這不過就是學生們之間的一些小打小鬧而已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權當是我們學校跟國外友人之間的一次武術切磋,你何必如此大驚小怪呢?”
荀華聽到蔡明德這番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突了起來。
他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蔡明德,質問道:
“您真的覺得這只是小打小鬧嗎?那您可知道跟那些留學生發生沖突的人是誰嗎?是白浩啊!”
一提到我的名字,荀華就感到一陣頭疼。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的蔡校長啊,那白浩是何人吶?要是給他兩把西瓜刀,他都能從我們郊大一路砍到南天門去!他什么事情不敢干?他多莽啊!”
蔡明德完全沒有把荀華的話放在心上,他表現得非常淡定,似乎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擔心。只見他微笑著對荀華說:
“荀科長,你先別著急嘛,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已經安排好人去盯著了,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而且啊,那個白浩不就是個調皮搗蛋的小娃娃嘛,能有多大能耐?他翻不起什-->>么風浪的,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