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把臉撇向一邊,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和鼻涕,嘴里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沙幣。”
顯然,他對周思妤的勸阻也感到非常失望。
而林宇則顯得相對冷靜一些,他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緩緩吐出煙霧。
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
“我希望你能明白,浩子是我們的老大,我們不會看著他去sharen,只會陪著他去sharen。別說他只是要殺唐靜怡,就算他想要將唐靜怡五馬分尸,我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陪著他。”
說完,林宇站起身來,將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狠狠地踩滅。
我沒有再理會周思妤的勸阻,毅然決然地起身,下達命令道:“出發!老周留在這里照顧老江。”
我的聲音冷酷而決絕,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哥,我也想去為老江報仇。”
周子明一臉憤恨地說道。
我扭過頭去看向周子明,語氣冰冷如寒霜,“我說,你留在這照顧老江。”
周子明立刻便被我冰冷刺骨的話語給震懾在了原地。
…………
瀾大。
江俊杰被捅后。
肖飛依舊是悠然自得地坐在辦公樓會議室里,與江南、江北談笑風生,氣氛輕松愉快。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肖飛隨手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李陽的來電。
他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李陽驚恐萬分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讓人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飛……飛哥,我已經把江俊杰捅了,也按照你教我說的那些話都說了,現在該怎么辦啊?我看到救護車和衙門的人都來了,我好害怕……”
肖飛聽著李陽的話,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沒事,別慌張,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李陽聽到肖飛的話,似乎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他的喘息聲仍然很急促,顯然內心的恐懼并未完全消散:
“行,飛哥。我現在就在那個廢棄倉庫旁邊的小胡同里,你快點派人來啊。”
肖飛笑著應了一聲,然后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輕輕放在茶幾上,轉頭看向江南,語氣隨意地吩咐道:“小南,你去一趟吧。”
江南沉默不語,臉上毫無表情,只是微微頷首示意,然后緩緩站起身來,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到門口,即將踏出會議室的一剎那,身后突然傳來了肖飛的聲音。
“小南,先別急著走,我考你個問題。”肖飛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去表面的熱氣,嘴角含笑地說道。
江南停下腳步,但并未轉身,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嗯,你說吧。”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絲毫波瀾。
肖飛輕啜了一口茶,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的片刻滋潤。
然后,他放下茶杯,面帶微笑地看向江南,輕聲問道:“你說,什么樣的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呢?”
江南的身體微微一震,顯然他立刻明白了肖飛的意思。
他沉默片刻,然后點了點頭,答道:“我知道了,飛哥。我會處理好這件事,保證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話音未落,江南便轉身離去,步伐堅定,甚至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口,仿佛從來沒有在這里出現過一樣。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肖飛的一名小弟,他面色凝重,恭敬地對肖飛說道:“飛哥,白浩他們那邊吹哨子了。”
江北聞,也朝肖飛請示道:“飛哥,那我們?”
肖飛眼神微瞇,嘴角微微上揚,“既然兄弟有事,那我們自然要去撐撐場子。調一百個人,你親自帶隊過去,聽白浩的調遣。”
肖飛朝江北吩咐道。
江北鄭重地點了點頭,便起身出去碼人去了。
待他走后,肖飛這才搖晃著手中的茶杯,輕聲喃喃自語道:“好戲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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