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琛非常震驚,往日里柳西瓜一向都是淡淡的,對任何事幾乎沒有什么表情變化的,就算有也是很微小的,很少見她能夠有如此大的情緒波動。
后來,方澤琛才知道。
原來那天,醫院打來電話通知柳西瓜,她父親病危了,需要馬上動手術,否則性命不保。
柳西瓜飛奔至醫院,喘著大氣站在手術的門口,等著醫生從里面出來。
柳西瓜剛在手術室門外走廊兩側的過道上找到座椅坐下喘口氣,醫生便穿著手術服,帶著口罩,手套從里面出來了。
柳西瓜剛坐下不到一分鐘,便又站起來,朝著醫生跑去,原來是要簽手術的同意書。
柳西瓜顫顫巍巍的簽下了手術同意書,醫生急沖沖的拿著柳西瓜剛簽好的同意書進了手術室。
只留下柳西瓜一個人站在手術室的門外,看著手術中的燈牌亮起,緊張的心一刻沒停過。
柳西瓜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告訴自己,父親會沒事的。
她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剛才的座椅上,緩緩坐了下來。
柳西瓜拿出手機,這個時候應該要通知柳舒。
電話雖然打通了,但是過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
電話里傳來柳舒不耐煩加不情愿的聲音,似乎是根本不想接這個電話。
“爸病危了,在手術室。”
原本很激動緊張的柳西瓜,一聽柳舒的聲音便冷了下來,冷冷的對柳舒說道。
本來也就是通知她一下,也沒有猜想過她能怎么樣。
“哦。”
柳舒滿不在乎的哦了一聲,就沒再說什么,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面對柳舒意料之中的態度,柳西瓜冷冷哼了一句。
雖然知道她會這么說,但是心里卻還是會惱怒柳舒這個態度。
人不過來就算了,連一聲問候都沒有。
“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我掛了。”
柳舒不耐煩的回答道,仿佛柳西瓜的這個電話打擾到她做什么事。
柳西瓜將手機越抓越緊,電話的那段傳來吵鬧的聲音。
似乎柳舒正在逛街,玩的很開心,一點不在乎父親的生死。
也是,那根本就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怎么會在乎。
就算是親生父親,只怕柳舒也一樣是這個態度吧。
柳西瓜沒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暗自悔恨著自己當初怎么會沒看清柳舒的真面目,甚至還讓她掛上柳家的姓氏。
柳西瓜知道,柳舒是徹底不管父親了。
哪怕今天父親手術失敗了,走了。
她也不會過來看一眼,哭一下。
除非她是有目的,或者要做給誰看的,才會假惺惺的流兩滴眼淚。
柳西瓜內心焦急卻也只能是在這手術室門外等著,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無奈卻又疲倦的閉上了眼睛,抬著頭靠著背椅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父親的手術仍在繼續。
柳西瓜已經在門外等候了好幾個小時,等待的期間她也想過父親的手術費的問題。
柳西瓜眉頭緊鎖,一臉苦惱,雙手痛苦在穿過兩邊的秀發。
自己現在生活都是問題,究竟要到哪里去找這手術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