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清凡制藥的經濟貢獻突出,牛廳長授意,半價把這輛車賣給顧瀚文。
清凡制藥現在已經初具規模,但在商務用車方面,沒能跟得上公司規模。
僅有的幾輛商務用車,都是初期購置的幾輛,價值幾十萬的商務車。
初期用這樣的商務車,自然是差不多的,本身規模就沒多大。
但現在不一樣了,清凡制藥的規模,已經奔著千億營收去了,也該講講門面了。
所以,顧瀚文就沒有推辭,把這車給收下了,裝點一下門面。
以后開個會,出席活動什么的,也有點排面嘛。
他這次故意乘坐這倆紅旗禮賓級轎車回來,當然也有炫耀的意思。
當初,顧氏集團變賣之后,幾經轉手,顧氏集團落到了強盛集團手上,由顧秋韻代管。
顧家人為了得到工作,都紛紛向顧秋韻屈服表忠心,就他一個不肯。
然后,他就被排斥了。
所有人都在顧氏集團官復原職,就他一個,連份工作都沒有。
就因為這事兒,宋麗娟也沒少奚落他,說他都一把年紀的人了,怎么還那么的認不清現實,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
錢和面子比起來,肯定是錢更重要一些。
不向人家秋韻表忠心,就你這把年紀,到外面去,還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外面現在三十五歲就開始裁員了。
他也確實沒能在外面找到一份心儀的工作,因為這,沒少被宋麗娟挖苦打擊。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么的庸俗,有錢就牛逼,沒錢就gg。
但不管怎么樣,他也不愿意向顧秋韻屈服。
因為他知道,顧秋韻不待見顧清雪,而且顧秋韻還和葉問塵走得很近,想在人家討飯吃,那你就得順著人家的意思。
但他怎么可能會和自己的寶貝女兒站到對立面上去呢。
因此,那怕長時間失業,他也沒有像其他顧家人一樣隨波逐流。
萬幸,他熬出頭了。
女人一手創辦的清凡制藥公司,現在營收規模,不知道甩了顧氏集團幾條街。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屈服,只需要當好他的父親,替女兒照看好公司,就能擁有極高的薪酬,還有公司地位。
怎么看不比在顧氏集團爽?
進入莊園,看到蘇家人都在盯著自己的車看,顧瀚文適時的打開了車窗,平靜且自然向蘇家人打招呼,“你們今天不上班嗎,全部聚在一起干嘛?”
看到這倆霸氣十足的,紅旗禮賓級轎車上,坐的人居然是顧瀚文,顧家人震驚又詫異。
雖然他們的生活水平,一直都不低,但這種級別的車子,屬于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結果現在,讓顧瀚文坐上了。
他們心里多多少少是有點酸的。
但表面上,顧家人還是熱情的和顧瀚文打招呼,“瀚文,我們今天休假,聚在一起吃燒烤,難得你今天回來了,到會兒一起喝兩杯?”
“行啦,我這段時間也忙得不行,好久沒有喝點,放松一下了。”顧瀚文讓司機在路邊停下。
司機停車后,很專業的打開后座車門的,然后恭恭敬敬的把顧瀚文請下車。
看得顧家人臉上很不自然。
顧瀚文現在過上了好日子,心理沖擊力最大的,莫過于是宋麗娟了。
畢竟她之前,可沒少說顧瀚文。
現在人家發達了,她卻還一直停步不前。
“瀚文,你這車什么時候買的啊?你這段時間干嘛去了,士別三天,刮目相看啊!”
顧家人都很好奇,顧瀚文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
他們向顧秋韻倒戈后,顧秋韻就實質性的成為了顧家的話事人,而顧瀚文這個曾經的過去式,就人走茶涼,沒什么人關注了。
以至于,顧瀚文離家幾個月,顧家人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去干嘛了。
知道今天,他華麗登場,顧家人才意識到了不妙。
“我還能干嘛,顧氏集團易主,我連個去處都沒有,就只能去給小雪打打下手,跑跑腿唄。”顧瀚文說的輕描淡寫,但話里話外都是驕傲自豪。
“你去小雪哪里干活了啊,但是小雪的那個什么清凡制藥公司,不是規模不大嗎,她還給你買這個車啊?小雪也太孝順了嘛,知道讓你這個當爹的,好好享享福了。”顧家人笑著說道。
“哎,這話說得,別把我說的那么不堪嘛,我又不是太老,還用不著她來孝順我,這車是我自己買的。”顧瀚文說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雪的公司,最近發展的不錯,她前段時間不是懷孕了嘛,不方便工作,就讓我去幫她盯著點。”
“誰知道我這一去,小雪的公司就跟坐了火箭一樣,營收規模是蹭蹭蹭的往上漲,其實我沒做什么,但小雪呢還是給我發了一筆幾千萬的獎金,還給了我一點股份。”
“以前沒怎么享受過,難得現在小雪也有自己的事業了,我就奢侈了一把,買了這輛車來坐坐。”
顧瀚文說的輕描淡寫,但聽在顧家人的耳朵里,卻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們都知道這輛車價值不菲。
而且還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最關鍵的是,那怕是顧氏集團頂峰時期,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出幾千萬來,獎勵給個人。
顧家人試探性的問道:“小雪的公司,現在規模很大嗎?”
顧瀚文擺擺手,“她一個小孩子,創立的公司能有多大規模,小打小鬧而已,也就相當于十個顧氏集團加起來那么大吧。”
全場一片嘩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