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群中,很多人江凡都不知道,第一次見。
但有一部分人,江凡是見過的。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天和江凡一起去景點游玩的,被介紹給江凡對象――京中高官家的女兒,或者是高官家親戚的女兒。
當聽到金堇鳳說,江凡是她男朋友的時候,這些女孩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都用一種復雜且幽怨的眼神盯著江凡。
皺著眉頭,仿佛是在問江凡:為什么?
盡管江凡并沒有做錯什么,但被她們這么盯著看,江凡還是低下了頭,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什么錯事一樣。
“江先生,俗話說得好,女大三抱金磚,你找到金小姐,那就是抱了兩塊金磚!提前祝福你們和和美美,白頭偕老,攜手共進,相愛一生!”幾個同齡男子,率先向江凡和金堇鳳表示了祝賀。
他們知道金堇鳳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所以祝福的時候,都刻意避開了和生育有關的詞匯。
對金堇鳳,也不敢有絲毫的嘲弄了。
金堇鳳的家庭背景本就很顯赫,如今又找到了一個這么有潛力的女朋友,未來肯定是要飛黃騰達的。
作為二代,這方面的嗅覺他們是很敏銳的。
知道什么時候,該干什么樣的事兒。
“金小姐,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沒邀請你來參加吧,這也不怪我們,畢竟之前邀請過你幾次你都不來,我們就沒再熱臉貼冷屁股了。”這時,一個年紀和金堇鳳差不多,但姿色卻比金堇鳳差了不少的女人,帶著他的男朋友還是老公,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他們這些人,都一個樣,無論說什么樣的話,都是笑著說的,語氣也都是很平和的那種。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沒有針對任何人的意思。
所以聽他們說話,其實是挺費勁的,如果不是這個環境下長大,且沒什么文化的話,不開玩笑的說,人家是在罵你你都不知道。
“之前是因為工作繁忙嘛,所以就沒來參加,這次難得我男朋友有空,我就擅作主張帶他來見見世面,如果劉小姐要是覺得我男朋友過于優秀,扎了你的眼的話,我可以帶著他離開,不影響各位的雅興。”金堇鳳不緊不慢的說道,臉上也都是掛著笑容的。
“人要有自知之明的,就跟我的這個黃金手串,不貴,也就幾萬塊的樣子,它是用普通的線串起來的,它之所以值個幾萬塊,是因為里面的黃金,如果里面穿串的線,要是因為這個手串金貴,就覺得它也金貴的話,那可就貽笑大方了,沒有了這個黃金,它連個屁都不是!金小姐,你說對吧?”劉小姐看似是在說她的手串,但是誰都聽的出來,她是在暗戳戳的說金堇鳳。
金堇鳳不慌不忙的,裝作鑒賞的樣子,看了看劉小姐手腕上戴著的手串,“劉小姐這個手串很漂亮,這個黃金的純度一看就很高,這穿串的線,肯定是沒有黃金值錢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不過我相信,這根線在同類線材中,肯定算是質量上乘的,因而商家才會選擇用它來穿黃金手串,正是因為它質量上乘,它才夠資格去穿黃金手串,像是那些普通,甚至是很次的線材,它們就只配穿個銀的手串,而且是更便宜的手串,劉小姐,你覺得我分析的對嗎?”
兩人看似是在說手串,實則,都是借手串來攻擊對方。
劉小姐說金堇鳳就是穿手串的線,大家是因為江凡這個黃金,才對她們刮目相看的。
而金堇鳳則是回擊稱,什么樣的線材,配什么樣材質,因為她這根線足夠優秀,所以才能去穿江凡這種含金量極高黃金手串,而劉小姐這根線,因為不優秀,所以她才沒資格穿黃金手串,只能找到一個各方面都不如江凡的男人。
劉小姐的臉色瞬間就不太好看了,但臉上依舊還是掛著笑容。
金堇鳳的這一番話,看似是在針對劉小姐一個人進行攻擊,實則,是在進行范圍攻擊。
現場瞧不起她,奚落過她的人,何止是一個劉小姐?
而她這番話,就是在告訴這些人,她是有過不光彩的經歷,喪失了生育能力,但那又如何,她依舊能找到江凡這么優秀的男人!
而她們,自詡比她優秀,但她們卻只能找到比各方面比江凡更差勁的男人。
以前,被人指指點點,被人議論的時候,金堇鳳一點還擊之力都沒有,但現在,她可以用這一點來還擊了。
人都是會比較的,上至普通老百姓,上至達官顯貴,大家都會比較。
因為,這些人經過比較后,覺得金堇鳳和她們比起來很差勁,所以她們才敢肆無忌憚指指點點,在背后議論。
而現在,金堇鳳也是通過擇偶方面的比較,壓過她們一頭。
“劉小姐,你先生年紀應該比你大吧?”金堇鳳笑著問道。
此時此刻,劉小姐已經沒有剛才盛氣凌人的氣勢了,語氣有些不太好的回應道:“是,我先生比我大一歲,那又如何?”
“別有情緒嘛,男人還是大點好,俗話不是說了嘛,年紀越大的男人越會疼人,劉小姐,你好福氣啊!不像我,江凡比我年紀小,我各方面都得遷就著他一點,這樣很累的。”說到這兒,金堇鳳看向江凡,“初次見面,我就讓他給大家表演一下才藝,活躍一下氣氛。”
“江凡,這樣,你做幾個俯臥撐,給大家活躍一下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