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秀英早早的就起來給江凡和顧清雪弄早餐了。
對于顧清雪的留宿，李秀英是非常之高興的，她巴不得顧清雪天天都和江凡睡一起，早點給她折騰出一個大胖孫子來。
“媽，這么大個房子，你們也不打算請個傭人什么的？”顧清雪一邊吃早餐，一邊說道。
“請人那不是要多花錢嘛，小凡掙錢也不容易，每月要給我們生活費，要是再請人的話，他壓力就更大了。”李秀英笑呵呵的說道，語中都是對江凡的關懷。
“沒事兒，你們用不著幫他省錢，他現在可是大富豪了，錢多得是，你們操勞了半輩子，也該好好享受一下了。”顧清雪是習慣被人伺候的，在她的認知里，瑣碎的事情，花點錢請人處理好，是很劃算的。
時間，要留給重要的事情。
“再是有錢也不能浪費啊，存著給我還未出世的大胖孫子花吧，我們這把年紀了，夠花就行。”說起大胖孫子，李秀英瞇了瞇眼，看向江凡和顧清雪，“話說，你們睡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難不成，真就只是睡覺吧！”
李秀英早就有這個困惑了，光她知道的，兩人睡在一起的次數，就不下幾十次了。
按理說，也該有點動靜了。
顧清雪看了江凡一眼，沒有說話，默默的吃著早餐。
江凡也沒有說話，三兩口把早餐吃完后，就起身出門了，“我上班去了！”
顧清雪緊隨其后，“媽，我也要去上班了，你跟爸好好的啊。”
看著兩人明顯做賊心虛的表現，李秀英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這寶貝兒子，確實很有出息，也很有能力，但就這方面來說，比他老爹還是差遠了。
當年他老爹，比他現在還小兩歲呢，就已經有了他。
不知不覺間，偶像練習生已經到了第四期。
第一期是初選賽，一共有三十多個選手入圍。
之后就是淘汰賽，入圍選手輪番上臺表演節目，由導師和觀眾們投票，票數最少的五個選手，會被直接淘汰。
其中，導師的投票權重，和觀眾的投票權重相當。
也即，如果現場觀眾和線上觀眾的總票數為一百萬票，而六位導師，也全部投票了的話，那該選手的總得票就是兩百萬票。
如果導師只投了三票，那就是以觀眾總票數，除了導師的數量，再乘以三，那就是一百五十萬票。
這段時間內，各選手的粉絲為了給自己喜歡的偶像拉票，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有花錢在網上讓別人給喜歡的偶像投票的，也有身體力行，親自在線下為喜歡的偶像拉票的，最炸裂的，是某位粉絲，為了給偶像拉票，不惜親自下場拍福利照，只要給她喜歡的偶像投票，就可以得到她的福利照，不穿衣服，高清無碼的那種。
這事兒當時還挺轟動的，很多媒體都報道了這件事兒。
這也讓偶像練習生節目的熱度，進一步飆升，關注的人越來越多。
這名拍福利照的粉絲，不出意外的被拘留了，但后面有風聲說，這起事件，很有可能是節目組為了拉熱度，故意而為之的。
具體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佐伊劉的發揮依舊穩定，超高的顏值，堪稱黃金比例的身材，頗有韻味兒的嗓子，以及肉眼可見的才華，讓她的得票數量，幾乎每期都穩定在前三。
而且，隨著偶像練習生被越來越多的人所關注，佐伊劉的粉絲數量，也跟坐火箭一樣躥升。
江凡這后面再去看的時候，僅是某音的粉絲數量，就已經突破五百萬了。
她自編自唱的兩首歌，還在某個音樂平臺的傍上，殺進了前十。
第二期第三期的時候，江凡有事情要忙，沒有親臨現場，但第四期，他得去現場了。
主要是他之前答應了，要幫學生們拿簽名的。
一開始的時候，想要佐伊劉簽名的學生并不是很多，但隨著節目的持續播放，佐伊劉的粉絲不斷上漲，而這上漲的粉絲之中，不多就都是江凡的學生。
想讓江凡拿簽名的學生是越來越多了。
甚至每天課程結束后，他們都會纏著江凡，讓江凡多跟他們講一講佐伊劉的事兒。
由于跟佐伊劉的關系還不錯，也還算是熟悉，所以江凡對佐伊劉并沒有什么偶像濾鏡，但這群學生們不同，在他們眼里，佐伊劉就是一個明星，提到佐伊劉，他們眼里都是帶著柔光的。
江凡雖然不理解學生們的追星熱潮，但他表示尊重。
而且，他向來是說話算話的，既然答應了要給他們拿簽名，正好有空，所以第四期的時候，他決定去現場。
偶像練習生的熱度起來后，現場座位的票也隨之水漲船高，上萬塊錢一張，還搶不到。
江凡倒是沒費什么功夫，給佐伊劉發消息說了一下之后，佐伊劉就給他安排了。
別問為什么佐伊劉的權限這么大，因為今年這一季的偶像練習生，她家往里投錢了的。
雖然投的數額，遠遠達不到掌控整個節目的力度，但安排個座位什么的，還不是什么難事兒。
就這樣，江凡乘坐高鐵，第二次來到了第四期的直播現場。
第四期依舊還是淘汰賽階段，但為了讓節目更有看點，節目組允許還留在舞臺上的選手，尋找幫手為自己助陣，拉票。
所謂幫手，指的就是那些已經成名了的歌星，明星。
邀請他們來助陣，既能給節目帶來看點，也能為選手自身拉到更多的票數。
剩下還留在舞臺上的選手，表面上看不出來什么，但實則，每個都有背景。
不是某某明星的親戚，就是某某人物的學生，或者子女。
那一個的來頭都不簡單。
偶像練習生，雖然名義上旗號，說所有人都可以報名參加，所有人都有機會成為偶像，但這檔節目，壓根兒就不是為了普通人而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