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也是,來吃飯就行了,還送這么貴重的禮物。”宋麗娟嘴上這么說,但臉上卻是歡喜得很,金雞拿在手里,愛不釋手。
“顧叔叔,您是屬牛的,這是給你專門定做的一只金牛,祝您牛氣沖天,一帆風順!”江凡把準備好的金雞送給顧瀚文。
顧瀚文反應很平淡的接下,“謝謝。”
“問塵今天真是大手筆啊,出手之闊綽,把我們都給比下去了,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顧家方面早就被葉問塵收買好的氣氛組,帶頭給葉問塵鼓掌。
“我和顧叔叔宋阿姨許久未見了,禮物方面,當然得精心準備,才能顯示出我對顧叔叔宋阿姨的尊敬。”葉問塵大義凜然的說道。
“問塵,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尊敬程度,是不能用禮物的貴重與否來顯示的,你這樣搞,讓人家江凡怎么自處?”孟美柔看似責怪,實際,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江凡身上。
“媽,我說的哪里不對了,你要是真尊敬一個人,禮物方面,就不可能用三瓜兩棗來打發,那樣不是在寒磣人嘛,所以禮物的貴重與否,在很多時候,是真能顯示出對人的尊敬和重視程度的。”
“照你這么說的話,好像也有道理。”
母子倆唱雙簧,要把江凡架在火上烤。
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了,江凡今天要送的禮物是什么,所以故意設計了這么一出戲碼。
經他們這么一搞,江凡送的禮物,成為了全場所有人的焦點。
想糊弄都糊弄不過去。
“江凡,你準備了什么禮物,拿出來看看吧。”宋麗娟也很好奇,江凡給他們準備了什么禮物。
江凡從兜里拿出禮盒,送給顧瀚文和宋麗娟的禮物,是一條幾千塊的領帶,和一只小克重的金鐲子。
宋麗娟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很難看。
都沒有伸手去接。
“難得給我們送一次禮物,至于這么寒酸嗎?”宋麗娟斜眼不悅的道。
“江凡,你這是在送禮呢,還是在寒磣人呢,我顧家好歹也是豪門大族,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窮酸的禮物,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真的,你要是不想送禮物,可以不送,何必拿出這么點東西來丟人現眼呢!”收了葉問塵好處的部分顧家人,也跟著落井下石,劈頭蓋臉的對著江凡一通指責。
“江凡他沒多少錢,能買到這樣的禮物,已經很不錯了。”顧清雪站出來為江凡解釋。
宋麗娟冷哼一聲,“我又不是要多貴重的禮物,但凡他能跟隨上大流,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你也看到了,他送的禮物,比在場所有人的都寒酸。”
“這還是我的女婿呢,禮數上,竟然還比不上外人,哼!”
“媽,你這就太強人所難了吧,姐夫本來就沒什么錢,之前當規培生還往里貼錢呢,能給你們買這樣的禮物,已經很不錯了!”顧無疾太清楚自己這個姐夫的情況了,看到老媽如此奚落姐夫,他是真看不過去。
“無疾說的沒錯,小凡是學醫的,一開始肯定是沒什么錢的,他能攢下錢來給咱們買這些禮物,已經很不錯了。”顧瀚文說著,接過了江凡手里的禮物,現場把江凡送的領帶換上。
“送禮不能光看數額,重在心意,其他人送的禮物雖然貴重,但和他們雄厚的資產比起來,這點禮物只是九牛一毛,小凡的禮物雖然不貴,但我可以肯定,他禮物價值占據他財富的比重,肯定是最高的!”
“就沖這份心意來說,誰能比得了小凡?”顧瀚文給出了另一個角度的解釋。
一個人只有十塊錢,給你五塊,和一個人有一百萬,給你一百塊,意義是不一樣的。
“這話說的在理。”顧老爺子和老太太也開口附和。
“禮物貴賤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
經過顧瀚文帶頭的一番化解,葉問塵一家想在禮物上做文章,讓江凡下不來臺的計劃,算是徹底泡湯了。
他們的臉色都很難看,卻又不敢繼續往下挖,真要按照顧瀚文說的,比禮物價值與個人財富比重的話,他們肯定是比不上江凡的,沒必要自取其辱。
但葉問塵要在禮物上做文章的時候,江凡認為,自己大概率是被各種譏諷,受窩囊氣的了。
可沒想到,岳父他們竟然都幫著自己說話,一時間,江凡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動。
被在乎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
“一點小插曲,讓大家見笑了,我這孫女婿很有骨氣,雖然娶了我孫女,但這些年,他在經濟方面一直很獨立,加上他又是學醫的,這個專業耗費的時間長,一開始又沒什么錢,所以送的禮物就略顯微薄了點。”
經顧老爺子這么一解釋,現場眾人都表示能理解。
“年輕人剛出社會打拼,經濟拮據一點很正常。”
“雖然他送的禮物,比起咱們大多數送的都廉價了點,但也不便宜了,一個沒什么經濟基礎的年輕人,能拿出這份手筆,這份心意,難得啊!”
看到大家伙非但沒有對江凡冷嘲熱諷,甚至還開始夸贊起來了,宋麗娟也不好再繃著臉,賠著笑臉為自己辯解,“大家別誤會,其實啊,我就是跟我女婿開個玩笑,他送的禮物,我很滿意!”
假惺惺的把禮物收下后,宋麗娟走到江凡身邊假裝親密,嘴里卻是用極為刻薄的語氣小聲說道:“你跟小雪結婚三年,背靠著我顧家這么大的平臺,卻還是那么窮,可見,你真的是蠢得一塌糊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