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男人不在房中,便推開窗戶往外看了一眼。
正巧,看到謝凝棠與蘇清二人從庭院里站起身,渾身狼狽地在張嬤嬤的帶領下往外走。
許是察覺到房間里有-->>燈火流出。
謝凝棠突然轉過一張蒼白的小臉。
她烏黑的眼眸,靜靜看向薛檸。
少女渾身肌膚透紅,巴掌大的精致小臉兒紅潤可親。
她慘白地露出個冷笑,壓抑著心底不甘的怒火。
她暗暗在心底發誓,總有一日,她一定要薛檸一敗涂地,滾出東京。
薛檸也沒避開,直直地與她對視了一會兒。
她能看出謝凝棠眼里的不甘與嫉恨。
但又如何?
如今她們身份輪轉,她高她一輪兒。
她也不再是上輩子那個被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的薛檸了。
先前,她只想著與她井水不犯河水,讓她安安心心與蘇瞻夫妻成為夫妻。
現下看來,謝凝棠與蘇瞻都不是省油的燈。
哪怕嫁給了蘇瞻,她也并沒有安分守已。
既然如此,那她為何不先下手為強,讓謝凝棠也同蘇溪一樣,在東京待不下去?
沒一會兒,謝凝棠等人便離開了濯纓閣。
薛檸找了件披風穿在身上,出了房門,見張嬤嬤已經折身回來。
“張嬤嬤。”
張嬤嬤臉上笑意葳蕤,這會兒看薛檸的眼神透著幾分慈祥和藹,“這么冷的天兒,少夫人穿得這樣單薄怎么就出來了?快些進屋子里,老奴讓人給少夫人熬補湯去。”
薛檸小臉兒緋紅,臉色不太自在,“阿澈人呢?”
張嬤嬤將薛檸拉到溫暖的屋中,“世子往書房去了,交代老奴說,讓少夫人先睡。”
薛檸攏了攏身上披風,見書房里燃起了燈光,臉頰一陣紅潤,也沒好意思讓人回來睡。
今兒這事兒,放誰身上都尷尬。
她臉皮薄,阿澈估計怕她難堪,所以才準備在書房睡下。
“那好,我先安置。”
這一晚,薛檸難得失了眠。
睡前喝了張嬤嬤端來的補湯。
再加上本就吃了溫氏給的溫腎固陽的東西。
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男人抱著她坐在榻上的模樣。
身體越來越燥熱,心里也越來越發癢。
“哎呀,薛檸,你能不能別想了!”
薛檸心煩意亂地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自已發燙的臉頰。
“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啊。”
她咬了咬唇,抱膝坐在錦被里。
這還是新婚后頭一次自已一個人睡,身邊空蕩蕩的。
她本就是自已一個人睡習慣了的,才跟李長澈睡了不到半月,竟習慣了他的存在。
薛檸嘆口氣,面紅耳赤地看了一眼自已的淡色襦裙。
腦中一直都是他抱著自已的感覺。
算起來,她已六七年沒有過房事了。
本來覺得自已心如止水,對男人那事兒不感興趣。
沒想到今晚,卻輕易叫阿澈挑起了興致。
現在好了,又是一個人獨守空閨,她這么難受,該怎么辦才好?
不過,真要她跟阿澈發生點兒什么,她又害怕。
畢竟小澈實在是天賦異稟,太有本錢了些。
她實在不敢想,小阿澈當真……是什么感覺。
一想到那種疼痛,她頓時又白了小臉兒,偃旗息鼓。
悶頭躺進錦被里,臉上熱氣騰騰。
好不容易熬到下半夜,終于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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