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瞻仍舊在低眸看案卷,“我讓他順路去給秀寧買些吃的帶回去。”
薛檸頓了頓,淡淡道,“哦。”
蘇瞻看她一眼,“外面冷,上來罷。”
薛檸沒遲疑,提起裙擺,爬上馬車。
就在她剛彎腰準備打起車簾的一剎那,突然間,一股凌厲至極的寒風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從她身后猛然襲來。
這股寒風來勢洶洶,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她被人狠狠打了一掌,只覺得后背一陣劇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直直地往車廂里栽倒進去。
原本,蘇瞻還以為是薛檸沒有站穩,差點摔倒,正想要開口斥責她一句。
然而,當他抬起頭來,卻驚愕發現,車簾已經被掀開,幾個蒙著臉的黑衣人正手持長劍,如鬼魅一般爬上了馬車。
蘇瞻見狀,心中一驚,這些人顯然是來者不善。
他來不及多想,急忙伸出長臂,一把將還處于懵懂狀態的薛檸拉進懷中,以保護她免受傷害。
“爾等是什么人?”蘇瞻怒目圓睜,沉沉地怒喝一聲。
“來取你狗命的人!”其中一個黑衣人惡狠狠道。
話音未落,只見那些黑衣人手中的長劍如閃電般齊刷刷地刺進了車廂里。
一時間,劍光閃爍,寒氣逼人。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薛檸完整個人都懵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明明已經改道,避開了刺客們的埋伏,為何還會遭遇刺殺?
然而,此時此刻,已容不得她多想。
那些刺客們如餓狼一般,一窩蜂地沖上前來,狹小的車廂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盡管蘇瞻學過一些武藝,但在如此狹窄的空間里,他的身手根本無法完全施展出來。
而且,對方人數頗多,將她與蘇瞻圍困在馬車里。
十幾招下來,男人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形勢變得越來越危急。
薛檸窩在蘇瞻懷中,大概是顧忌她在,蘇瞻手上肩上,都受了不少傷。
“世子!”
幸好墨白及時趕了回來。
形勢稍微緩解,被攻擊得破破爛爛的馬車外,傳來劍相加的激烈打斗聲。
蘇瞻此時才有機會喘口氣,單手奪過一個黑衣人手里的長劍,格擋住來人的攻擊,而另一只手始終抱著薛檸。
男人眸色黑沉,對墨白道,“留活口。”
墨白道,“是!”
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滴落。
一條長長的刀傷順著他精瘦的手臂蜿蜒而下,恐怖又猙獰。
滿滿的血腥氣直沖鼻尖,薛檸晃了晃神,“阿兄,你怎么樣?”
蘇瞻嘴角微勾,一劍刺入一個黑衣人的胸膛,眼底散發著冷銳的光,“沒事。”
薛檸心跳極快,臉色慘白,剛要松口氣,便見身前又攻來一個黑衣人。
那人速度快如鬼魅,直沖蘇瞻而來。
薛檸怕極了,只想盡快逃離蘇瞻的懷抱,免得自已受了牽連。
沒想到她身子剛剛一動,那人的劍尖便準確無誤地刺進了她的胸口。
撲哧一聲,劍刃刺入皮肉的聲音在這喧鬧的雪地里顯得格外清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