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池落卿睜開眼睛,側頭與那男氣泡音對視,成功撞見一只吐著蛇信子的野雞脖子。
“?”
那條野雞脖子顧涌過來,在距離自己半米處停下。
池落卿伸手,野雞脖子不僅不躲,反而親昵的蹭蹭他的手。
他笑說:“認識我?”
蛇歪歪頭。
“你是,祂。”
池落卿在腦海中,將當初在西王母宮的全過程回憶個遍,“當初石窟里的蛇?活這么久,還跑出來了?”
借著小破特賜予的神奇力量,玩家當初可是裝了個大的。
經過歷代繁衍,這東西的生存能力居然如此強盛。
似是為了證實池落卿的猜想,話說完的下一刻,蛇群破水而出,嘶嘶的往岸邊顧涌。
仍是那樣密密麻麻的粘膩。
任一個正常人看到,恐怕會嚇到心肌梗塞。
這玩意似乎是個存儲記憶的容器來著……
池落卿心下思考,問氣泡音的小蛇:“是因為西王母宮敗落,才出來的嗎?”
蛇張開大嘴:“王,尋你,許多年,她說,你負……”
池落卿伸手堵住了蛇的大嘴,手上的輪盤打在蛇身上:“好了,你別說了,我已經全部明白。”
不就是他老池辜負嗎,他懂。
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輪番轟炸,再次面對時池落卿的心情平和的帶著一點好笑。
蛇吐吐信子,落在長發男人的手心,有些濕潤。
池落卿慢騰騰抽開手,看著微泛著毒紫色的手心,先給自己吃下一顆洗髓丹。
他站起身來,對著群蛇發號施令。
“hakeas……”
第一:他沒負。
第二:不許用男女低沉氣泡音勾搭人!不許對他老池家進行造謠!
長發男人低著頭,眼神一如當年般沉寂。
蛇群顧涌半晌,最后接到指令,緩而慢的朝著水下退去。
池落卿:“系統,調取大地圖,雨林游玩體驗不錯,咱們先去采些毒果毒蘑菇,編個花籃當貢品送去見見昔日故友。”
西王母的軟肋是什么,沒有人比池落卿清楚。
……收到。
系統在心里給西王母點了根蠟。
池落卿按照地圖指示,采了一堆毒玩意給西王母補身子。
生怕她在隕玉多年,太久不吃外面的正常食物,勢必要讓其大飽口腹一番。
西王母宮經過幾千年的變化,內部跟池落卿鑿完墻壁離開時,并無太大變化。
甚至于里面的一堆陰間玩意,見到那張臉后,跟長雷達一樣躲著他跑。
池落卿順利進入隕玉內部,直到一個玉俑面前。
“這般大費周章,又是何必?”他輕聲說著,心平氣和。
玉俑中抱著刻石的女人悠悠轉醒,她的手指因為異化,產生了微小的扭曲,卻還是伸手貼著玉俑,描摹著那個人的眉眼。
“卿,許久不見,我等了你,許多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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