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思索一會
只是這樣,探尋的進度會被耽擱。
二人對視一眼,趁著監控死角,低下身子顧涌到那凸眼睛玩意旁邊,一手一條腿唰的拖過來。
待仔細打量,才發現只是一個正在進行裝扮的假人。
只是還沒來的及做完妝造,所以稍稍先的嚇人。
黑瞎子坐在原地,憑借著他越夜越趁手的眼力,說:“這屋子里還有兩個假人。”
“都長什么樣?”解雨臣問。
黑瞎子攤手:“瞎子雖然越夜越趁手,但太模糊也只能看見大體。”
他盯著下面的頭,忽然話鋒一轉:“不過這頭仔細看,長的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誰?”
“像當年長沙時腦子實在不好大傻春路建勛路先生。”
“路先生?”解雨臣明顯沒聽懂,可看黑瞎子不再多說,便道:“那我們沿墻角走,去外面別的房間。”
“那不用。”瞎子嘿嘿一笑,從兜里水靈靈掏出一個信號屏蔽器,“反追蹤局的二代產品,能屏蔽一個小時,覆蓋范圍甚廣。”
解雨臣死亡微笑:“……你剛干什么去了?”
黑瞎子打開按鈕,滴滴聲過,上方旋轉的監控器卡在一處徹底不動。
黑瞎子:“我這不想,調動一下氛圍。”
解雨臣想罵街,但良好的修養讓他堪堪停住,徑直站起身來,打開手電筒。
手電筒的燈光清晰的照在另外兩個人的身上。
這里似乎被裝飾成了一個民國時期軍閥的家中,一個美國佬和一個軍官正手拿把槍,互相對打。
他們桌前還有幾份文件。
解雨臣上前去看,慢悠悠讀出:“關于長沙外圍礦山詳細分布圖……”
黑瞎子在后面大腦燒烤。
他嘟嘟囔囔:“不對啊,落卿走了,陳皮死了,裘德考病死,海莕不知所蹤,啞巴張還在門里……還有誰?張豐南那小孩?不能,不對,他老張家現在資金不多啊……”
解雨臣:“你在后面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黑瞎子的心臟莫名跳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他理理思緒,開門走出去,借著屏蔽器的信號,力求于對每個房間進行徹查。
他找到了曾經埋沒在記憶長河中的許多人,每個房間都被主人悉心制作成了一個簡單的場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被這些人偶悉數還原。
黑瞎子逛完二樓,直接將視線鎖定在最上面一層。
他在四層看到了許多現代熟悉的面孔,自己的,別人的,人數雖少但精,直到在一處門前停下。
黑瞎子按著門把手,緩緩打開。
步伐緩緩僵硬。
手電筒的光芒照在一個長發男人身上,那個本該消散在世間的人,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青白色長袍,左手上家族的象征物安穩掛著,一動不動,含笑望著來人。
只是一個等身娃娃而已。
但他,是池落卿。
仍是那樣溫柔的,平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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