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把那個打傷我部下的校尉交給本將!”
涼州守備府之外。
許謙帶著五百甲士,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大喝一聲。
城門的士卒見他帶了這么多人,哪里還敢讓他進去,只能趕緊派人去通報。
“諸位將軍,牛參將。”
那士卒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道:“許將軍來了,在門口讓我們交人。”
“這......”
此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牛投仁連忙站了起來,道:“大家跟我來。”
說話間,一群將軍將牛投仁迎了出去。
只見許謙面色陰沉,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隨時都會爆發。
“許將軍,您來了!”
牛投仁不動聲色地問道:“許將軍,你為何要在我涼州軍營外鬧事?有事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許謙斜眼看了牛投仁一眼,冷哼道:“不用進去了,放了我的人,還有那個打傷我手下的校尉。”
“你是誰?”
“許將軍此何意?”牛投仁眨了眨眼睛。
“你不知道這件事?”許謙冷冷看了他一眼。
“我是真的不知道。”
牛投仁疑惑的看著眾人:“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惹到許將軍了?”
看到牛投仁的反應,眾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在推卸責任。
“牛參將,屬下剛剛接到消息,說東城門的守衛,最近有軍士以權謀私,私運貨物,從商人手中牟利”。
“守城的士卒檢查了每一輛馬車,但是......朔方軍的士卒態度很惡劣,不肯配合。”
“我軍發現朔方車隊裝載大量茶鹽,請求朔方配合,可是朔方軍隊不聽,甚至強闖城關,雙方交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