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這才返回去自家那里。
他們家也很慘,本來還想保著小推車和帳篷,結果適才全被洪流給卷下去了。
好在巨石上還有幾個人的背包和輪椅。
這幾天的吃喝可以從背包里拿出來。
確認了安全,周舒晚將龐奶奶和沐沐都從巨石上慢慢扶下來。
沐沐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便和周舒晚一起將鐘緹云從巨石上抬下來。
然后小心放在輪椅上。
看了看溫度,已經有十來度了。
山頂上的風有些大,眾人干脆聚到一起,點了一個白焰爐,圍著取暖。
中午大家都是吃的壓縮餅干。
山頂上就這么一點地方,無論如何都避不開,所以周舒晚也就干脆隨大流,一起吃壓縮餅干。
只兩個病人,她從背包里拿出幾小包看不清楚生產日期的藕粉和幾個白煮蛋。
他們家一直養有雞,天氣又極冷,煮了一些放到現在這個時候也是能理解的。
鍋太大了,背包里顯然沒有地方放。
周舒晚便拿了一個鋁盒,為兩個人沖了兩碗藕粉,又放入兩個白煮蛋,讓兩人吃。
山下冰塊融化的聲音仍震耳欲聾,眾人一邊默默吃著,一邊看向山下,在心里期盼齊銘郁他們能夠成功。
老天雖然回回都讓他們走上絕路,但又給了他們絕處逢生的機會。
只要大海沒有被污染,那么他們就可以靠著大海捕魚來活下來。
等待的時間太煎熬,尤其是不知道齊銘郁和爸他們是否安全!
一下午的時間不知道怎么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地面陰涼泥濘。
鐘緹云、沐沐和龐奶奶便仍舊躺在那塊巨石上。
巨石上有擔架和睡袋,躺著睡倒也能勉強受寒。
其他人便只能蜷縮在幾根大樹樁上入睡。
這山頂上原本是有樹的,只被巨流都卷走了,留下了樹樁。
他們總共10個大人和2個孩子,除卻鐘緹云和沐沐這兩個重傷的,還有兩個孩子,其他人都得參加值夜。
他們分了三天。
8個人,每個晚上值夜3人。
陶崢作為這里面唯一的男子漢和特種兵,主動要求值兩晚。
周舒晚是第一晚值夜,半夜1點到3點是她的班。
她坐在那里,眺望著漆黑黑的山下,默默祈禱著。
他們在山上又待了三天。
溫度從原來的12度,又上升到如今的24度。
眾人穿著羽絨服已經很熱了,紛紛脫下身上的羽絨服和羽絨褲,只穿毛衣,至于羽絨服晚上倒是可以拿來當棉被蓋著。
山上風大,又都是冰雪融化的痕跡,到處都是濕淋淋的。
周舒晚其實心里有預感,溫度從昨天的20度升到今日的24度,之后升降的幅度應該會很小,基本上就保持在這樣的一個溫度了。_c